說到孩子,意晗的聲音就忍不住輕微哽咽。
撕破臉就撕破臉的,那也是他挑的事。
“我那都是氣話!你自問清醒嗎?張口閉口都是離婚。”任恆鳴急了。
“我就是太清醒了才要離婚!”意晗說完,拿起東西就要走,她也怕等下上頭了,和他打一架也難講,到時候下臺可就不容易了,外面還有人呢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任恆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轉了個身,讓她背對自己,手臂一收,就將她緊緊桎梏在懷裡。
“你不是個孩子了溫意晗!”面對她激烈的反抗,他怒喝道,“你還想怎麼樣?把這個家搞垮了你心裡就高興嗎?”
“是你!是你!”意晗被他的無恥言論氣壞了,在他懷裡跳得比泥鰍還猛。
任恆鳴抱著她後退幾步,首接把門反鎖了。
他一個走位就和她換了個方向,首接把她按到了門板上。
“放開我!”
她拼命躲避,也妨礙不了他熱烈的吻落在她的肩頸,她被擠得不得不偏過頭,露出她最脆弱的脖子。
他有時候很霸道,有時候也很溫柔。
但基於彼此都情願、恩愛的前提,那才是愛。
像這樣不管不顧,以傷人的話為刀,以不可抗拒的力量為刃,將她置於砧板上,作為隨意處置的魚肉,只會讓她害怕和討厭。
要她順從,要她聽話。
這跟任由取樂的妓子有什麼區別。
上一次如此,她甚至失去了一個孩子。
血淋淋的教訓,讓她再一次清醒得渾身發抖。
滾燙的手從她的大腿急急地往上探索。
她開始在他的強勢攻略下,變成了一顆漸熟透漸軟甜的桃子,剝皮吮咬,每一口都是馥郁香甜。
“任恆鳴!”心裡的鬱悶苦痛清晰得如同凌遲,她自知叫不醒沉浸在征服世界的他,眼淚掉得像斷線的珍珠。
她貼在門板上,堅硬冰冷的門板是她現在唯一的支撐,前面的攻城掠池讓她退無可退。
她放棄了掙扎。
感受到她渾身抗拒的力量迅速消失,任恆鳴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腰。
她在他懷裡,像放棄了求生的獵物,迷茫地無助地看著他。
心疼只是一瞬間,這時候他只想盡興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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