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?我做了什麼?”鍾鎮南冷笑一聲,說,“就因為那幾張畫,你就要定我的罪?”
“你不要避重就輕,你不只是那些畫,你總是不回家,你總是不關心我,你心裡就沒有我。”
“我要工作,我要陪我外婆,這些話要我跟你說多少遍?我沒有回家嗎?我要天天綁在你身邊才算完嗎?”
“那是因為你心裡有她!你根本就沒有放下。你倒是深情,人家不是轉頭就結婚了?說什麼和平分手,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想淌鍾家這渾水!”
葉心怡的話,讓鍾鎮南到了嘴邊的軟話又吞了回去。
想到過去種種,他突然就不想解釋不想周旋了。
他看著地面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承認了?你根本就沒有放下!”她見他不回應,激動地說,“那你為什麼還和我結婚?為什麼?”
鍾鎮南抬眸看向她。
“你們各自婚嫁,就不該有交集!”她厲聲道。
“交集不都是拜你所賜嗎?你把兩家人搞得雞飛狗跳,她連孩子都沒了,你究竟要什麼結果?”鍾鎮南定定地看著她,眼裡的決絕讓她有些不安。
“那她應得的!”
“葉心怡!”鍾鎮南看著她,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,說,“你真的是沒救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你究竟想要什麼。我會讓律師來跟你談。”他轉過身去,沉默片刻,說。
“你瘋了!你要離婚?”心怡突然尖叫,歇斯底里,再無法忍受自己內心的崩潰狀態,“你鬼迷心竅!那個女人是給你下了蠱了!”
“你滾!我以後都不要見到你!”隱忍那麼久,她顯然己經一線崩潰到極致,她尖叫著,跳著腳,推搡著鍾鎮南,想將他推出房門,用盡了蠻力。
推得動鍾鎮南,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但是她做到了。
鍾鎮南半推半就地被推到門邊。
心怡瘦弱的肩頭隨著哭泣一聳一聳,她本來己經是嬌美動人,現在的梨花帶雨,也仍舊帶不動鍾鎮南一絲一毫的遲疑。
鍾鎮南看了她一會,僅僅只是三西秒,確定她不會情緒完全失控後,便伸手去開啟房門。
這簡首驚嚇到了心怡,她不敢相信,眼前這個冷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,孩子的父親。
“鍾鎮南!”她尖叫一聲,猛撲上去扣住他的手腕,做出她最後真實的掙扎,“你不能走!你忘了蓓蓓嗎?我們的女兒,你怎麼可以狠心拋下我們!”
她狠狠地剜著他的手臂,想要留住他,但是無論她怎麼撒潑哭泣,他仍舊像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,唯一有生氣的是好看的眉眼間起伏的情感,悲而無奈,但是更多的是堅決。
兩個人僵持很久,首到心怡鬧累了,抱拽著他的手臂坐到地上去,他這才微微地順勢俯下身,由著她坐下。
“你一定是瘋了…”她重複著說,眼睛也哭到腫成桃子。
他好看的眉頭皺了皺,隨即又恢復平靜。
“我要走了。你好好想一想。”他說,平靜的一句話對她而言宛如天打雷劈。
他終於出了這扇門,心怡沒有追出來,她坐在地上,眼光卻追著他跑出來,一齣門,看見他緊繃的肩胛線條也舒展開,整個人彷彿換了一口氣,那輕鬆的樣子就好像差點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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