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哪裡有呢？
聽完江研的話，唐輕微也不再繼續回應了，那麼另外幾人也都默默不說話了，沒啥說的，繼續想。
“去配電室一趟吧。”
唐輕微想了想，覺得先去配電室會相對好一點，畢竟配電室的話，那兩個人是有手電的，可以去問一下他們手電筒哪來的？
“走吧。”
付祝林應了一下，江陶兩人不語默默跟上。
配電室在邊角走廊盡頭，門虛掩著，透出一絲昏黃的光。
唐輕微走在最前面，腳步放得很輕，手搭在門把上停了兩秒，才緩緩推開。
裡面沒人。
桌上擱著兩把手電，旁邊還有一本攤開的值班記錄，最後一頁的字跡潦草，像是匆忙間寫下的。
“人呢？”付祝林低聲問了一句，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。
江研沒答，徑首走到桌前，拿起其中一把手電按了按開關，光束晃了一下，亮了。
“能用。”她說。
唐輕微盯著那本值班記錄看了幾秒，伸手翻到上一頁，上面寫著日期，後面跟著兩個字——“撤了”。
她沒說話，把手電拿起來，遞給江研一把，自己留了一把。
“走吧。”
付祝林和江陶對視一眼，也沒多問，跟著往外走。
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，西把手電的光在牆上交錯，像幾條遊動的蛇。
唐輕微走在中間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，”她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條路，比來的時候長了？”
沒人接話。
但江研的手電微微晃了一下，照向前方，光柱盡頭，牆壁上多了一道他們來時沒有的劃痕。
劃痕很新，邊緣的牆皮還沒完全剝落，像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。
唐輕微走近了一步，手電湊過去照。
不是指甲。
是刀痕。
很淺，但很深，像是有人一邊往後退，一邊用刀在牆上划著做記號。
“別碰。”江研忽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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