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研沒碰，只是湊近看了一眼，然後站起來。
“不是灰。”
唐輕微沒問那是什麼。
“跟著走。”
唐輕微下意識地命令。
西個人沿著拖痕往裡走，腳步聲壓得很低，但廠房太空曠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面上。
走到一半，江研忽然停下來。
“你們聽。”
所有人頓住。
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她們聽見了。
不是回聲。
是拖拽聲。
和他們腳步聲的節奏一模一樣，但來自頭頂，可這上面應該不會有東西呀畢竟好像廠房應該沒有2樓。
唐輕微沒抬頭。
“走。”
唐輕微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狀態重新變成了冷靜的狀態。
付祝林走在最後，手電始終沒完全放下來，光柱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，照見一排生鏽的吊軌。
吊軌上，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她沒說話，把手電收回來，跟上前面的人。
拖痕的盡頭是一扇鐵門，門上掛著一把鎖，鎖己經斷了，斷口很新。
唐輕微推了一下，門開了。
裡面是一間小房間，不大，西面牆，一扇窗，窗外是黑的。
房間中央放著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沒有人。
但椅子的扶手上，刻著一行字，和天花板上的字跡一模一樣，歪歪扭扭。
“你們來晚了。”
唐輕微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然後把手電轉向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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