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意冷笑著:“打你的臉?”
“你娶妻的時候怎麼沒問問我的意見,你怎麼沒考慮過我的感受。”
“她們虐待我的時候,你明明是知道的,為什麼不管不問,任由她們對我進行踐踏。
我在滬市生活了十多年,我外公和周圍的人一根手指頭沒動我,我回到家裡三個月滿身傷痕。
你覺得我會如何對你,你哪點值得我對你尊敬,安建國,你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點。”
“我結婚那是人生大事,也是喜事一件,我是不可能被你們給破壞掉,也別想著用我的婚姻往上爬。”
周梅那可是扭著腰身從房間裡出來了,今天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,畢竟今天可是安思柔登臺的日子。
“如意,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當年我們對你絲毫沒動手,那是你自己不聽話弄出來的,我們勸你好多次了。”
安如意手裡的東西移交給了傅元昊,大嘴巴朝著周梅抽過去,死死的捏著她的下巴。
“我自己弄出來滿身的傷痕?你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睛瞧一瞧,看你說出來的時候心虛嗎?”
“用不用我也讓你女兒親自弄出來傷痕,讓她也體會下不聽話是什麼後果,你覺得呢?”
周梅眼神透著一股著:“你幹什麼,你不準傷害我的女兒,你.....”
安如意把她甩到了地上,腳底下的高跟鞋也是應聲而斷,“啊....建國,你看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女兒,她跟我們就不是一心的。”
安建國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,不敢相信她估計敢對自己的繼母動手。
“安如意,你真是越發的過分了,這可是你的繼母,你以後結婚要給她敬茶改口的。”
安如意朝著他呸了一聲,“改口?”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我為什麼要不改口,我喊她一聲阿姨都是看得起她了,真是會得寸進尺。”
“不要以為嫁給安建國那麼多年,那就真的是安家人了,你覺得自己的不利益價值真的有那麼大嗎?”
安如意視線轉向了安建國:“我勸你不要自毀前途,做出來一些讓我噁心的事情。”
“對了,今天你的寶貝女兒不是要上臺嗎?你作為親生父親不該親自去捧場嗎?搞不好會被其餘家族的人相中了。”
周梅坐在那委屈吧啦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十幾歲的小姑娘呢!
這都滿臉褶子了,也不知道安建國怎麼看得下去的。
“建國,你看看如意這個樣子,真是太嚇人了,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,怎麼就被你糟蹋到這個地步了。”
“建國,你是最懂我的,對不對。”
“我雖然是不喜歡如意,但是我也不會去虐待她的,我就不是那麼狠心的女人,我....”
安建國看著她在這裡演戲,眼神里也帶著不耐煩,“行了,人都上去了,還在這裡演什麼戲。”
安如意走到了二樓的位置,往下看著那對夫妻:“安建國,我現在改變主意了,在12月18之前,我要見到那六千多塊錢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