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們是偷還是搶,都必須把我母親的存摺還給我,少一分我就去申請你的津貼,讓你們兩年沒有任何的收入。”
周梅立馬就沒心思撒嬌了,從地上站起來差點摔過去,這可是自己剛剛買的高跟鞋,居然斷掉了。
“安如意,你不要太過分了,那可是六千塊我怎麼搞出來,你...”
“你兒子怎麼花出去,你就怎麼給我還回來。”
“如果我兒子敢做出去偷錢的舉動,我立馬把他的手給打斷,而不是在家裡養著他,繼續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廢物。”
“對了,安建國,我勸你為了提幹把那個廢物放到鄉下去,否則,我不知道未來你還要攤上多少的官司。”
“我己經看過幾次你兒子猥褻女同志,並且做出那種很噁心的舉動,對方有的還未滿14歲,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?”
“這是要吃槍子的,你覺得這兒子還可以繼續養下去嗎?”
安如意關閉了房門,就聽到周梅在下面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安建國也是被嚇到了,“趕緊把思南送到鄉下去,不能繼續讓他在城裡待著了,真的出現了這種麻煩事,你我都處理不了。”
周梅緊緊抓著他的胳膊:“絕對不行,你知道鄉下是什麼樣的生活,不能把兒子丟到那裡,他會活不下去的。”
安建國考慮到很多的因素,提幹真的就在眼前,出事了他努力那麼多年都完了,年齡己經到這裡。
再想著往上爬,也就這麼幾年的事,他不甘心只是作為一個副的,正副轉業後的待遇完全不一樣。
“不行,必須把他送到鄉下待一年,等到我成為正的,我就把他給調回來,不會在鄉下待很久的。”
“如意可以待三年,為什麼他就不可以待一年,都是孩子你為什麼區別對待,還是說你真的想我把那些事給你重新覆盤。”
周梅看著他們兩個換了身衣服就下來了,很明顯就是來放置東西的,那裡面肯定有很多錢。
“爸,如果我的聘禮少了什麼東西,我就會懷疑是你們動的,我首先打斷的就是你兒子的狗爪子。”
周梅瞪著眼睛:“你說的是什麼意思,你.....”
安如意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她,扭頭看向了傅元昊,“走吧!我還沒參加過這邊的匯演,不知道跟滬市是不是一樣的。”
傅元昊替她安撫了下裙襬,“其實都是差不多的,都是來來回回那些唱歌的,我閉著眼睛都知道會有哪些節目。”
安如意走路跟他靠得很近,“要不要我給你表演個節目看,你好像很久沒看見我唱歌了?想聽嗎?”
傅元昊抓著她的小手不願意鬆開,哪怕是路邊有人也不在意:“想聽,可是現在都安排好了,咱們就只能私底下唱了。”
“你比她們的嗓音好多了,我可不願意讓眾人聽到,那不得累到你了。”
兩個人的聲音傳的越來越遠,周梅的表情帶著猙獰,“什麼意思啊!她懷疑我兒子是賊。”
“安建國,你到底管不管,你女兒的思想真是太惡劣了。”
安建國整理下衣服也準備往外走著:“你自己的兒子不教育好怪誰,趕緊準備下把他送到鄉下去,別逼我親自動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