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、他的賽道(正文完)
一個小時前,西西還在給她發訊息,怎麼就聯絡不上了?不是晚上的航班飛新加坡嗎?代青慌了神,手狂抖。代青撥打了報警電話,詳細闡述了最後一次聯絡時間,還有西西給劉安得發的最後定位。
陽寧學員結束練習賽,他走過來看到六神無主,臉色發白的代青,意識到出事了。
劉安得其實早就意識到有問題,他一再查詢了那個給西西offer的聯絡人,發現對方是慣犯。他每二十分鐘讓劉西西給自己發一次定位。西西在上車後,也意識到情況不對,但已經跑不了了。
開車的司機是東南亞人,語言不通。西西在車上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假裝鎮定,不停給劉安得發定位,一直到手機沒電,和劉安得失聯。
劉安得在她失聯以前,已經買好了飛版納的機票,隨時準備出發。
陽寧安撫代青,讓她不要急。他彙總了西西發過來的五十多個定位,在紙上連起來,畫出了一條路線圖。西西的車是從昆明出發,一路開到版納,開了六個小時,從她最後發來的定位顯示,已經到了版納G219國道,從某個路口下國道,拐上了一條雨林小徑,沿著這條雨林小徑,最後定位在距離磨憨口岸246公里的位置。
2026年最新的資料和報道顯示,電信詐騙園區並未被徹底剷除,而是在高壓打擊下加速轉型,從當初臭名昭著的園區變成一個一個小的旅遊窩點。陽寧根據行車路線判斷,司機要去的地方,是通往寮國的口岸。
“她最後一次聯絡劉安得的時間,是半小時前,那麼這半小時,她可能已經走到了這裡。”陽寧在ipad上給代青看路線圖。
“離她到口岸,正常還要多久?”代青問。
“一般民用車,走這條路很不好走,他們應該是為了避開國道盤查。快的話三個半,慢的話四個小時。”他勾勒出一條從西西最後定位點到口岸的路線圖。
代青看了一眼手錶,露出絕望的表情,聲音打顫。
“從我們這裡出發到口岸,至少得五個小時。”
“兩個小時夠了。”陽寧看著地圖說。
“嗯?”
“走。”陽寧拉著代青,跑向車隊維修區。
陽寧迅速穿上阻燃賽車服,戴上HANS,賽車手套等全套防護裝備,讓代青也換上同等裝備,戴好頭盔。陽寧毫不猶豫坐上一臺現代i20N R5賽車,但他手心還是出汗了。
“坐好了,副駕駛是給領航員準備的,座椅會很不舒服,尤其過彎的時候。但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賽車的副駕駛座非常狹窄,兩人幾乎是肩並肩。陽寧擰了一下車鑰匙,1.6升渦輪增壓四缸發動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轟鳴,然後轉入平穩的低沈運轉。掛入一擋,五速序列式變速箱發出清脆的金屬齧合聲。
陽寧深吸一口氣,踩下油門,車子緩緩駛出車庫,加速,駛往那條通往邊境的山路。
連續幾個直道和高速彎後,開始出現三連發卡彎,駛過這條山路,陽寧的車將徹底進入一條野道。陽寧入彎前沒有減速,他左腳輕點剎車,車頭微微下沈了些,前輪獲得了更多的抓地力。然後他打方向,車身在彎心處滑了一下,四個車輪都短暫失去了抓地力,但只是一瞬間,這臺車的四驅系統在抓地力恢覆的瞬間把動力分配到了前輪,車身重新咬住路面。
等代青的視線重新聚焦,車子已經在第二個彎道的出口了。第三個彎道來得更快。陽寧這次用了更激進的重心轉移,入彎前重剎,打方向,再反打方向,全油出彎,整個動作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裡完成。
他對賽車操控的熟練程度,彷彿並沒有五年的空拍。
“你以前開過這條賽道嗎?”代青問。
“我哥開過。”
進入野道,是一段上坡路,陽寧把車推入四擋,渦輪增壓器的聲音在駕駛艙裡響起。車子在彎道之間的直道上短暫地加速到一百四十公里以上,然後在進入下一個彎道之前重剎、降擋、轉向、出彎。每一次過彎時,代青的身體都被離心力推向座椅的外側,再被安全帶拉回來。
太刺激了。誰會相信他不敢開車?
。的因原有是它選寧,況路端極些這對應能好恰能掛懸化強和盤底高的車臺這但。方塌至甚,石碎,況雜覆多很有會,路野和路山的境邊往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