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你圍巾歪了。”
蘇清雪低頭看了看圍巾。沒歪。
她意識到他在找藉口，抬起頭看他。
林軒的手抬起來，指尖碰到她臉頰旁邊的碎髮。他把那縷頭髮撥到她耳後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時候，她耳朵己經紅得發燙了。
“你耳朵好燙。”林軒說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。
蘇清雪沒躲。
她站在原地，手垂在兩側，手指攥著衣角。眼睛看著林軒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驚訝，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拒絕。
林軒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他湊過去，親了她。
嘴唇碰到嘴唇。很輕，只碰了一下。
不到一秒鐘。
蘇清雪整個人僵住了。
然後她猛地後退了一步，撞到畫架上，畫架差點倒了。她一把扶住畫架，低著頭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……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完整的話。
林軒站在那裡，腦子嗡嗡的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。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走的。
蘇清雪深吸了一口氣——不對，她只是攥緊了拳頭。然後她抓起自己的包，頭也不回地往天台鐵門方向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沒回頭。
“林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外套還在我這。”
鐵門吱呀一聲關上了。
林軒站在天台上，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在發抖。
他剛才親了蘇清雪。
校花蘇清雪。
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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