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訊獲取渠道。這西個字讓林軒多想了半秒鐘。銀行櫃員能接觸到的客戶資訊，遠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多。
趙天霸的財務狀況，方圓圓剛才其實己經透露了不少——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。
林軒把手機收起來，往回走。路過校門口的水果攤，買了一袋橘子。回到宿舍，剝了一個吃。
酸。
他又剝了一個。
還是酸。
第三個的時候夏詩涵的微信來了：“下週創業大賽初審，你PPT做好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
“那你今晚別吃橘子了，趕緊做PPT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吃橘子？”
“別管我怎麼知道的，趕緊幹活！”
林軒看了看手裡剩了半袋的橘子，又看了看電腦。
做PPT。
他開啟電腦，新建了一個幻燈片檔案。標題寫了“商業街改造與運營方案”幾個字，然後盯著螢幕發了五分鐘的呆。
然後刪掉，重新寫了一個標題。
刪掉，重寫。
第三次的時候，他放棄了。拿起手機在群裡發了條訊息：“PPT你來寫，我給你內容。”
夏詩涵秒回：“說好了我管資料和模型，PPT歸你。你不能什麼都讓我做。”
“那我給你5%的PPT製作費。”
“成交。”
林軒放下手機，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套路了。
算了，反正結果一樣。他把商業街的方案要點整理成文件發了過去，然後躺到床上看天花板。
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個模糊的光斑。商業街、股市、創業大賽、趙天霸——好幾條線同時在他腦子裡轉。
得理清楚。
先穩住商業街的裝修進度，把投資收益落袋為安，創業大賽的PPT讓夏詩涵去搞定，趙天霸那邊暫時不動，先觀察。
至於方圓圓那條線——F-05。林軒在心裡給方圓圓的銀行渠道標了個代號。
資訊就是錢。這話放在任何時候都不過時。
走出銀行之後，林軒在街口的奶茶店坐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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