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正在宿舍看書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林晚。
他愣了一下。林晚——他有好幾年沒透過話了。
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軒哥，是我呀。”
對面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，帶著一點點鼻音。像是剛哭過，又像是感冒了。
“林晚？你怎麼有我號碼？”
“你換號了？難怪我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。”
“不是，我換了……你從哪找到我這個號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？”
“嗯。你以前的號段是138開頭，我試了幾個138尾號。後來想想不對，你這個人肯定會換一個完全不同的號段。然後就試了177開頭的。”
林軒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試號段找人，這種事也就林晚幹得出來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怎麼。就是突然想起你，想打個電話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小會兒。能聽見遠處的車流聲，還有不知道哪來的鳥叫。
“軒哥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你呢？”
“我也還行。在江海讀幼師。”
“江海幼師？你什麼時候去江海了？”
“去年。從老家出來的。”
兩人沉默了幾秒。以前很親近，但幾年不聯絡，突然通電話，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。
林晚先開口了。
“軒哥，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？”
“記得一些。怎麼了？”
“你記不記得你送過我一條手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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