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在幼師讀書，教小朋友畫畫、唱歌、摺紙。小朋友可可愛了。就是有時候太吵了，耳朵嗡嗡的。”
“適應就好。”
“軒哥，你也在江海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見面嗎？”
林軒想了一下。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林晚的聲音一下子亮了起來，像是燈泡突然通了電。
“嗯。你告訴我你在哪，我找你。”
“江海幼師，在城東。你坐12路公交能到。”
“行。”
掛電話之前，林晚突然說了一句。
“軒哥，手鍊上的鐵絲，有一種很特別的色澤。不是普通的鐵鏽色，是有點像金屬片那種灰灰的光澤。我不知道該怎麼說，但就是跟別的東西不一樣。”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晚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“那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軒把手機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。
腦海裡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閃。院子裡的石桌。尖嘴鉗。扎手的鐵絲。林晚舉著手鍊在太陽底下眯眼睛笑。
還有她手上的那顆疤。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。
陳虎推門進來，看見林軒發呆的樣子。
“林軒哥，誰的電話？打了這麼久。”
“一個朋友。”
“什麼朋友？”陳虎湊過來。
“小時候的鄰居。”
“哦——”陳虎拖長了尾音。
“哦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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