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送蘇清雪顏料，送我簽名書。你是不是給所有人都準備了禮物？”
林軒沒說話。
夏詩涵笑了。“我就知道。你這個人就是這樣。悶聲做事，誰都不說。”
“你先看書吧。看完再聊。”
“行。但我先說好——這本書我要看完再還你。你不許催。”
“不催。”
——
林晚的禮物是週五送過去的。
他去了江海幼師，在門口等林晚下課。
林晚出來看見他，笑了一下。“軒哥你又來了。”
“嗯。給你帶了個東西。”
他拿出那個小盒子。銀質手鍊，用鐵絲手鍊的編法做的。
林晚開啟盒子，看到手鍊的那一刻手抖了一下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你那條鐵絲的太舊了。換一條新的。”
林晚把手鍊拿起來，看了又看。銀絲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。編法跟鐵絲那條一模一樣——歪歪扭扭的，扣扣的地方還是有點粗糙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林晚問。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故意的什麼？”
“故意編得跟那條一樣醜。”
“那叫復古。”
林晚笑出了聲。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。
她把手鍊戴在左手上。跟十二年前一樣，戴在左手上。
“比鐵絲那條好看。”她說。
盒子裡還有一張紙條。林晚展開看了一眼——
“這次不用鐵絲了。”
林晚拿著紙條看了很久。
“軒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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