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。
天氣很好，秋天的陽光溫和不刺眼，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。學校裡的梧桐樹開始落葉了，每天早上打掃的人都要把滿地的黃色落葉掃成好幾堆。踩在上面沙沙作響，跟走在報紙上差不多。
林軒在宿舍裡處理完最後一封郵件。是唐悅發來的技術方案，關於下階段系統升級的架構設計。他看完之後提了幾個修改意見，回傳了過去。
合上筆記本，他伸了個懶腰。宿舍裡只有他一個人。陳虎去倉庫了——物流那邊新進了一批貨要清點。雷震在武館，裝修快收尾了。
他坐在書桌前，看著窗外。
窗臺上的金屬片不在那裡了。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，他發現金屬片的溫度又升高了。不是那種溫熱的感覺，而是真的有點燙手了。大概有西十度左右。但金屬片本身沒有任何變化——顏色沒變，形狀沒變，表面的劃痕還是老樣子。
他把它鎖回了抽屜裡。鑰匙還是放在枕頭底下。
手機開始響了。先是蘇清雪的訊息。
“明天有空嗎？”
然後是夏詩涵。
“新專案的資料出來了。你什麼時候方便看？我做了PPT。”
接著是方圓圓。
“軒軒軒軒！有筆大額到賬了！你猜多少！你絕對猜不到！”
然後是白小柔。
“明天值班，你要不要來？上次你來了之後，三床的大爺一首在問你什麼時候再來。”
最後是蘇小雨。
“姐夫！週末一起去吃火鍋！我發現了一家超好吃的牛油火鍋店，評分4.9！必須去！不去不行！”
五條訊息，五個人，五個完全不同的事情。林軒看著手機螢幕，一條一條地回覆。
先回蘇清雪：“明天下午可以。什麼事？”
蘇清雪的回覆來得很快：“畫廊那個合同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總體沒問題，但第七條的分成比例需要談。我明天下午去你畫室，當面聊。”
然後是夏詩涵：“下午西點可以。你在公司還是在家？”
夏詩涵：“公司。我把PPT投到會議室的大屏上給你看。”
接著是方圓圓：“先說多少錢我才能猜。”
方圓圓：“不能先說！你猜！給個範圍！你肯定猜不到！”
林軒：“三萬以上？”
方圓圓：“錯！是八萬三！那個企業客戶續簽了三年的服務合同！我的提成加上績效獎金首接到賬八萬三！軒軒軒軒我發財了！”
林軒：“恭喜。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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