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柔張大嘴巴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她拿起奶茶又喝了一大口，藉著杯子遮住自己越來越紅的臉。
兩個人安靜地吃了會兒關東煮。休息室裡只有筷子碰到容器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救護車警報聲。
白小柔把最後一塊豆腐吃完，心滿意足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好久沒吃關東煮了。”她說，聲音恢復了一些。
“食堂不好吃？”
“食堂的關東煮只有中午有，而且蘿蔔煮得太爛了，沒有嚼勁。”
“你對關東煮的要求還挺高的。”
“關東煮是靈魂食物。”白小柔認真地說。
林軒看著她一本正經討論關東煮的樣子，覺得又好笑又有點——可愛。
他說不上來那種感覺。白小柔不是蘇清雪那種安靜的美，也不是夏詩涵那種凌厲的颯，也不是葉靈那種精明的酷。她就是……白小柔。軟的，暖的，笑起來像棉花糖。
“幾點下班？”林軒問。
“七點。還有三個多小時。”白小柔伸了個懶腰，“你先走吧，不用陪我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什麼等？你在這裡坐三個小時？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白小柔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明天不用做事嗎？老城區裝修、公司運營……你忙得很好不好。快回去睡覺。”
林軒想了想，確實還有一堆事要處理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白小柔站起來，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兩個人走到住院部大樓門口。夜風微涼，混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遠處花壇裡不知名的花香。
“謝謝你的關東煮。”白小柔雙手背在身後，站在門廊的燈下。
“不客氣。”
林軒轉身要走。
“林軒。”白小柔叫住他。
他回過頭。
白小柔站在燈光裡，白色護士服的下襬被夜風吹得微微擺動。她看著林軒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後只是笑了笑。
“下次來帶章魚小丸子。”
林軒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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