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打破沉默：“軒哥，你需要保護。”
“我不需要保護。”林軒搖頭，“我需要搞清楚真相。”
他伸手把金屬片拿起來，輕輕放在桌子正中間。
“這就是我父親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。也是唯一的線索。我不想再等了。十年了，我需要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葉靈沉思了幾秒鐘，然後開口：“有幾點我可以跟進。第一，那兩個“灰色夾克”的人，我查查有沒有類似的案例——國家特殊事務局門介入科研事故的情況雖然不多，但不是沒有先例。第二，MX-7這個材料編號，我可以試著從學術圈的渠道打聽。第三，那個被清理過的倉庫，雖然物證都沒了，但土地登記資訊、使用記錄還在，也許能摸到更多線索。”
“太危險了。”夏詩涵皺著眉頭，“如果真的是國家機密，你查這些萬一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……”
“我知道風險。”葉靈說，“但有些事不做永遠不會有答案。”
唐悅敲了敲鍵盤。“我這邊繼續追蹤那段程式碼的外部伺服器。如果能找到資料最終傳輸到了哪裡，就能反向追蹤到是誰在監控林軒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林軒說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唐悅擺了擺手，“我又不是去打仗。”
陳虎看了看在場的人，悶聲說了一句：“我技術上的事幫不了，但跑腿、開車、看場子的事，隨時叫我。”
“謝了，虎哥。”
“別叫我虎哥。叫我老陳就行。”
“行，老陳。”
陳虎咧嘴笑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收住表情，恢復了門神般的站姿。
林軒把金屬片收回盒子裡，鎖好。
“今天說的這些，出了這個門一個字都不要提。不是不相信你們，是這件事牽扯的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西個人都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散了吧。”林軒站起來，“明天正常上班。公司的事該幹什麼幹什麼。這件事我會一首推進，有進展隨時同步你們。”
葉靈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：“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“一步步來。先找到更多關於MX-7的資訊，再看能不能找到當年那兩個灰色夾克的人。如果能確認是哪個部門的，就可以走正式渠道申請資訊公開。”
“正式渠道？你指的是？”
“法律途徑。如果我的父親當年是被某個部門帶走的，作為首系親屬，我有知情權。”
葉靈看了他幾秒鐘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我幫你。”
她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夏詩涵走過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，然後輕聲說：“你不用一個人扛。”
“我沒有一個人扛。”
夏詩涵看了看會議室裡的其他人，笑了一下。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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