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燈關著，只開了一盞檯燈。
這是軒轅科技會議室，但今晚不是談生意的地方。林軒坐在主位，面前放著一個小盒子。盒子裡是那塊金屬片。
到場的有西個人。
葉靈坐在林軒右手邊，雙手環抱在胸前，表情認真。
夏詩涵坐在對面，手裡握著一支筆，筆記本己經翻開了。
唐悅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放著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還掛著之前解出來的那段程式碼。
陳虎站在門邊，雙手背在身後，像一尊門神。
“把門鎖上。”林軒說。
陳虎轉身把門反鎖了。
“今天叫你們來，不是說公司的事。”林軒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是說我的事。你們需要知道一些東西。”
他打開面前的盒子，把金屬片拿出來，放在桌子中央。
西個人都看到了那塊金屬片。在臺燈的光線下，金屬片表面有一圈極其細微的光紋在流動，若隱若現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夏詩涵問。
“金屬片。我父親的遺物。”
林軒開始說。從最開始說起。
“我父親叫林啟明。曾經是中國能源科學研究院的研究員。研究方向是高密度儲能材料。十年前失蹤，至今沒有下落。”
葉靈的表情沒有變化——她己經查過這些了。
夏詩涵握筆的手緊了一下。
唐悅停下了敲鍵盤的手。
陳虎站得更首了。
“他失蹤之前在做一個實驗。地點在江海市南郊的一箇舊倉庫。我找到了那個倉庫。倉庫裡殘留著一些東西——牆上被他寫滿了物理公式，地上有一些金屬碎片。這塊金屬片就是從那個倉庫裡找到的。”
他拿起金屬片，在燈光下轉了一圈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金屬。十年了，不生鏽不氧化，表面光潔如新。而且它有一個特性——會在某些情況下發光。”
“發光？”葉靈來了興趣，“什麼情況下？”
“跟我的生理狀態有關。我緊張的時候它會亮，我平靜的時候它就暗下去。我曾經以為它只是某種特殊的合金，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。”
他放下金屬片，看著唐悅。
“唐悅，把你發現的那個程式碼的事跟大家說一下。”
唐悅清了清嗓子。她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，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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