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？”蘇清雪有點慌了，“你倒是說話啊！”
“我也是。”林軒說。
蘇清雪愣住了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也是。”林軒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，表情認真得不像他，“從很早以前就是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——”
“因為你太兇了。”林軒苦著臉說，“我怕說了你不要。”
蘇清雪氣笑了：“我什麼時候兇你了？”
“你每次畫不順的時候看誰都像要殺人，誰敢跟你表白？”
蘇清雪抬手就捶了他一拳。不重，但聲音很清脆。
“你才是有問題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站在梧桐樹下，你一拳我一拳地鬧了一會兒。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目光，有個大媽還停下來多看了兩眼，笑得皺紋都擠到了一起。
奶茶店門口，蘇小雨躲在廣告牌後面，手機舉著錄影。看到這一幕，她的手抖了一下，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她咬著下嘴唇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終於……”她小聲嘟囔了一句，然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，“我姐這個木頭總算開竅了。”
系統在林軒的視野裡彈出了一條提示。
“叮——情感線重大進展。蘇清雪好感度突破90。當前關係：正式戀人。”
林軒看到這條提示的時候，正好蘇清雪問他：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迅速把系統面板關了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在看手機？約會的時候看手機，你是不是找死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你看錯了。”
蘇清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沒追問。她伸出手，勾住了林軒的小指。
“走吧，請你喝奶茶。”
“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嗎？”
“你請吃飯，我請奶茶，公平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勾著小指，像小學生一樣，沿著商業街慢慢走了。
夕陽在他們身後落下，把兩個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走到商業街盡頭的時候，蘇清雪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軒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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