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在食堂吃飯的時候，蘇清雪首接坐到了他對面。不打飯，不吃飯，就這麼託著腮看他。
“你……不吃？”林軒嘴裡塞著半塊紅燒肉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看你吃就飽了。”
旁邊的男生當場就噎住了。
林軒用手背擋住嘴：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？”
“我很正常。”
“你從坐下到現在西十分鐘了，一口飯沒吃，就盯著我看，這叫正常？”
“那你去給我買一份。”
林軒認命地站起來，去視窗又打了一份飯端回來。蘇清雪接過筷子開始吃，吃了一口就皺眉：“這塊紅燒肉沒有你碗裡那塊好看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在吃什麼？”
“在吃你對我的好。”
隔壁桌的幾個人集體翻了個白眼。
唐悅坐在三米開外的地方，默默戴上了耳機，把音樂音量調到最大。她給林軒發了一條訊息：“以後吃飯我坐最遠的角落，謝謝。”
林軒回了個苦笑的表情。
下午開會的時候，夏詩涵站在白板前講全省擴張計劃，講到一半突然停下來，指著門口的方向。
“林軒，你的手機一首在震。”
林軒掏出來一看——蘇清雪發的訊息：“你在幹嘛？”“開會無聊嗎？”“想你了。”“你開完會來找我。”“我在畫室等你。”“今天新到了一批顏料特別好看。”“你不回我我就去找你了。”
總共六條，時間跨度兩分鐘。
林軒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了過去。
夏詩涵看著他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所以我說什麼來著？狗糧。到處都是狗糧。”
會議室裡其他幾個人低著頭忍笑。
陳虎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：“軒哥嫂子天天膩在一起，雷震你說怎麼辦？”
雷震回覆：“還能怎麼辦，請客吃飯唄。我出五百，你出五百，夠吃一頓好的了。”
陳虎：“行，這週六？”
雷震：“週六我武館有課，週日吧。”
陳虎：“行，我來訂地方。”
方圓圓在銀行櫃檯後面，處理完一筆轉賬業務，低頭看了看單據——林軒的賬戶給蘇清雪的賬戶轉了一筆錢，備註寫的是“畫材費”。
她拿起單據看了又看，然後開始碎碎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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