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殘片裡有資訊編碼？父親把它藏在倉庫裡，就是為了儲存這些資訊？
而系統的基因匹配功能之所以被觸發，是因為……他跟父親有血緣關係？
他想起了趙德明說的話——“你父親研究的東西，很多人感興趣。”
他想起了倉庫牆上的公式——跟父親筆記本上的如出一轍。
他想起了那輛黑色轎車——有人一首在監視那個倉庫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父親的研究。那不是普通的商業專案，不是普通的技術開發。那個幽藍色的光、那種超越常識的能量反應——己經超出了林軒對“技術”這個詞的理解。
他需要知道更多。
林軒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。他沒有打給蘇清雪，沒有打給葉靈，也沒有打給唐悅。
他打給了葉靈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。
“這麼晚了，什麼事？”葉靈的聲音有些沙啞，顯然也是被吵醒的。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”林軒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林永昌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。
“林永昌……是你父親？”
“你查就對了。查他所有的資訊——學歷、工作經歷、專案檔案、社會關係，能查到的全查。重點是二十年前到二十五年前這段時間。”
“這個時間太久了，很多資料可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能查多少算多少。另外，幫我查一下青山區龍江路那一帶的產權資訊，特別是117號倉庫。”
“你今天去那個倉庫了？”
“嗯。”
葉靈沒有追問，只說了一句：“給我兩天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軒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宿舍裡恢復了安靜。陳虎的呼嚕聲又響了起來，空調嗡嗡地吹著冷風。
但林軒知道，從今晚開始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父親的秘密、金屬殘片裡的能量、系統的基因匹配——這些線索正在一條一條地串聯起來，拼湊出一個越來越大的謎團。
他不知道終點在哪裡，但他知道，他己經沒有退路了。
林軒關掉檯燈，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。
但這一次，他沒有看到黑暗。他的腦海裡殘留著那一幀畫面——白色的實驗室，白色的燈光，那個穿白大褂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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