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啟明。”
林軒把這三個字寫在紙上，推到葉靈面前。
葉靈正坐在軒轅科技會議室裡，面前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旁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美式咖啡。她低頭看了眼紙條，挑了下眉毛。
“你要我查這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林軒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腦後，“能查到什麼程度就查到什麼程度。花錢沒關係。”
葉靈把紙條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，正面反面都是這三個字。她放下紙條，手指己經在鍵盤上敲了起來。
“姓林，名啟明。好，先從公開資料庫走一遍。你給我多點資訊，年紀、大概在哪個城市活動過、有沒有工作單位之類的。”
“五十歲上下。”林軒停了一下，“江海市本地人。大概……十年前失蹤的。之前在某個研究所工作。具體哪個研究所我不確定。”
葉靈打字的手頓了一下。她抬起頭，看了林軒一眼。
“失蹤？你說的這個林啟明，跟你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爹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，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鐘。葉靈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。她重新低下頭看著螢幕，手指放在鍵盤上沒動。
“……行。”她的聲音平靜了一些，“我現在就查。”
林軒沒再說話。他站起來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東華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改造之後的東華路己經完全變了一個樣——寬敞的人行道、整齊的商鋪招牌、路邊種著的行道樹剛換過一批新的。這條街現在的商鋪租金比半年前翻了西倍，但依然一鋪難求。
“你先坐會兒，這得花點時間。”葉靈頭也沒抬，“商業情報查人不是百度搜名字那麼簡單。我得交叉比對好幾個資料庫。”
“不急。”
林軒回到座位上坐著，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看訊息。蘇清雪發來一條：“今天晚上想吃什麼？我去買菜。”他回了個“隨便，你做的都行。”蘇清雪秒回了一個笑臉表情，然後又說：“那做紅燒排骨吧，昨天剛學的。”
他把手機放下，目光落在葉靈的電腦螢幕上。螢幕上彈出來好幾個視窗，有工商登記資訊查詢的，有學術論文資料庫的，還有幾個他看不懂的灰色介面。
葉靈的手速很快，兩隻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響。她一會兒皺眉，一會兒又快速滾動頁面，嘴裡偶爾冒出一兩個詞：“不是這個……排除了……年齡對不上……”
大約過了西十分鐘，葉靈突然停下來了。
她盯著螢幕，表情變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
林軒立刻站了起來，走到她身後彎腰看螢幕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份舊檔案。檔案的抬頭寫著“中國能源科學研究院·華東分院·人事檔案”。
葉靈指著螢幕上的關鍵資訊，一條一條念：“林啟明，男，1972年生，江海市人。1996年畢業於江海大學物理系，碩士學歷。同年入職中國能源科學研究院華東分院，擔任副研究員。研究方向——高密度儲能材料。”
她轉過頭看著林軒。
“你爸是搞能源研究的？國家機密那種？”
林軒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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