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葉靈繼續往下查。“2006年底，林啟明從能源科學研究院離職。離職原因寫的是“個人原因”。但有意思的是，離職之後他的名字再也沒在任何公開學術資料庫中出現過。沒有新論文，沒有會議記錄，沒有任何專利申請。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“他沒消失。”林軒說，“他失蹤了。2006年底到現在，十年了。沒有任何訊息。報案記錄我看過，立了案，但一首沒有結果。”
葉靈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國家級能源研究所的研究員，突然離職，論文被撤回標註機密，然後人間蒸發。林軒，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手裡還有別的線索嗎？”
林軒猶豫了一下，沒有全部說出來。他只說了倉庫的事。
“我找到過他以前待過的一個地方。江海市郊區的一箇舊倉庫。裡面有他寫的一些公式，還有一塊金屬殘片。”
“什麼樣的公式？”
“我看不懂。物理方面的，好像是跟能量轉換有關。”
葉靈看了他半天，然後重新把雙手放到鍵盤上。
“我繼續查。這個能源科學研究院華東分院，我看看能不能摸到更多內部訊息。另外你說的那個倉庫，具體位置給我，我順帶查查那塊地的歸屬。”
“謝了。”
“別跟我客氣。”葉靈頭也沒抬，“查人是我的老本行。不過我得提醒你，國家機密級別的線索，越往深裡查越危險。你做好準備。”
林軒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“我己經做了十年的準備了。”
他走出會議室，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。手機又震了，蘇清雪發來訊息：“排骨燉上了，大概七點能好。你幾點回來？”
他回了個“八點。”
蘇清雪又發來一條：“我試了新配方，加了冰糖和陳醋，據說這樣做出來的排骨顏色更亮。”
“行。”
他收起手機，靠在走廊的牆上想了想。
葉靈這個人，商業情報能力確實很強。從公開資料庫到灰色渠道，她手裡掌握的資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但國家級機密這種東西，她的渠道夠不夠深，還不確定。
不過至少，“MX-7”這個關鍵詞有了。有了關鍵詞就能查到更多關聯資訊——論文引用記錄、同期其他研究者的工作、學術會議上的討論等等。每一條線索都可能通向下一個突破口。
他開啟抽屜，把那塊金屬片拿出來看了看。金屬片表面光潔如新，沒有任何鏽蝕的痕跡，十年的東西了，卻像是昨天剛生產出來的。
他把金屬片放回抽屜，關上。
葉靈說的那些資訊，有一部分他己經知道了。但“MX-7型金屬複合材料”和“高密度儲能材料”這兩個關鍵詞，是新的。
他父親到底在研究什麼？
？7-XM是不是底到片屬金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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