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鑰匙。”
林軒把兩把鑰匙分別遞到陳虎和雷震面前。
這是江海市新開發的一個樓盤，叫錦繡華庭。小區環境很好，有人工湖，有健身中心，地下車庫首接通電梯。林軒買的是三室兩廳的戶型，南北通透，採光一流。
此刻三個人站在17樓的門口。陳虎手裡捏著那把鑰匙，雷震手裡捏著另一把。
陳虎盯著鑰匙看了很久，然後抬頭看了看門牌號——1703。
他打開了門。
嶄新的房子，開發商己經做了基礎裝修。地板是淺色的實木複合板，牆面刷得雪白，廚房衛生間的瓷磚都貼好了，連廚櫃都裝上了。客廳很大，陽臺上能看到小區裡的人工湖和遠處的江景。
陳虎走進去，站在客廳中間，轉了一圈。
“軒哥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這房子……多少錢？”
“你別管多少錢。”
陳虎把手裡的鑰匙攥得更緊了。他又走到臥室看了看，推開衛生間的門看了看，又去陽臺站了一會兒。
“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住上這樣的房子……”他聲音有點啞，“他們一輩子沒住過這麼好的地方。”
雷震那邊動靜更大。他開啟1702的門，走進去還沒到客廳呢，就在玄關蹲下來了。他兩隻手抱著門框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臥槽……臥槽……”
雷震蹲在地上哭了。
林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別哭了，讓人看到以為我欺負你們。”
雷震抬起頭，一張大花臉全是鼻涕和眼淚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，結果抹得更花了。
“軒哥，我、我沒做夢吧？”
“你掐自己一把就知道了。”
雷震真掐了。然後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不是夢。”
陳虎從1703走過來，手裡拿著房產證。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上面的名字。
“寫的我名字？”
“不寫你名字寫誰名字？”
陳虎把房產證貼在胸口上，閉了閉眼睛。
“軒哥，我這條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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