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片安靜地躺在他的手心，冰涼，沒有任何反應。表面依然是那種光滑的金屬質感，沒有文字，沒有標記，沒有任何能表明它來源的東西。
但如果唐悅說的是對的，如果這段程式碼採集的是他的生理資料，而金屬片又在某個層面參與了資料採集……
那這塊金屬片到底是什麼？
他父親的遺物？某種實驗裝置的零件？還是某種監控裝置？
他把金屬片翻過來，背面也是光滑的。但在燈光下，他注意到一個非常細微的變化——金屬片的邊緣有一圈幾乎看不見的光紋。很淡，像是金屬內部的某種紋理在反光。
他以前好像沒注意到這個。
或者以前沒有。
林軒把金屬片放回抽屜，鎖上。然後他拿出手機，給葉靈發了條訊息：“你能查到國內有沒有研究“生物資料採集”的機構嗎？國家級的。”
葉靈秒回：“你又發現什麼了？”
“有些東西不太對勁。你先幫我查，回頭再說。”
“行。”
過了幾分鐘，葉靈又發來一條：“對了，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倉庫地址，有結果了。那塊地2006年之前登記在一個叫“鑫達實業”的公司名下。但這家公司2007年就登出了，法人代表查不到真實身份，用的可能是假身份。”
又一條訊息緊跟著來了：“我繼續追。”
林軒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父親失蹤十年。倉庫被清空但留有公式和金屬殘片。不明程式碼在採集他的生理資料。鑫達實業是假公司。論文被撤回標註機密。
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父親的研究。
但那個研究的本質是什麼？為什麼會導致一個人失蹤？為什麼十年後有人還在監控他兒子的生理資料？
F-07。系統的任務代號。
從系統升級到Lv.3之後，這個任務就掛在任務面板上。目標金額5000萬。但林軒現在越來越覺得，這5000萬不是簡單的賺錢目標。它跟父親的研究有關。跟金屬片有關。跟那個倉庫有關。
他需要更多的資訊。
他需要找到趙德明。
上一次見面，趙德明表現得好像知道些什麼但又不願意全說。這一次，林軒打算把牌打明一點。
但他不急。得先讓唐悅那邊追蹤出更多的線索。
林軒睜開眼睛，拿起桌上的筆，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：
MX-7型金屬複合材料。
高密度儲能。
生物資料採集。
鑫達實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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