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過去了，大爺後來也道歉了。他就是怕疼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對誰都這麼寬容？”
白小柔看了他一眼，低下頭撥弄著盤子裡的西蘭花。
“也不是。我只是覺得，人這一輩子，開心就好。生氣太累了。”
“對未來的打算呢？”
“沒想太遠。做好現在的工作，攢點錢，給爸媽把老家的房子翻修一下。然後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“然後就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個對我好的人。”
說完這句話她看了林軒一眼，又迅速低下頭。
餐廳在緩慢旋轉，窗外的景色在不斷變化。遠處江面上的燈光在緩緩移動。
“你說你看不看好我？”白小柔問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上次說的。你說你看好我。什麼意思？”
林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沒有首接回答。
吃完飯之後，林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，放在桌上推過去。
“送你的。”
白小柔開啟盒子——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鍊，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。
她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這……”
“別緊張。不貴。”
“我不緊張。”她說。但她手心全是汗。
林軒站起來走到她身後，幫她把項鍊戴上。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後面的時候，白小柔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
白小柔低頭看著胸前的小星星吊墜，用手摸了摸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車裡的氣氛安靜了一陣。白小柔靠在副駕駛座上，歪著頭看窗外。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地掠過她的臉。
突然她開口了。
“林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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