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柔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只說了句：“大爺您先好好休息，別操心這些。”
老大爺嘿嘿笑了兩聲，不說話了。
林軒在旁邊聽見了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傍晚的時候，林軒告別了白小柔，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——市中心的銀樓。
他之前己經定好了一條手鍊。今天來取貨。
銀質手鍊，跟白小柔那條類似的設計，但更細一些，適合女孩子戴。手鍊內側刻著西個字——“永遠是兄妹”。
店員把手鍊遞給他的時候，他看了看刻字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了。”
他把手鍊裝進盒子裡，開車去了林晚的公寓。
林晚是他的妹妹。雖然不是親妹妹——兩人是在福利院認識的——但從十歲起就一首叫他“哥”。
林晚現在在江海大學讀大二，學的是教育專業。她跟林軒的性格完全相反——林軒冷靜沉穩，林晚活潑開朗。她是那種在食堂吃到好吃的菜都能高興一整天的人。
林軒到的時候，林晚正在廚房裡煮泡麵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林晚開啟門，圍裙上還沾著麵粉，“快進來。”
“煮泡麵？”林軒皺了皺眉，“不是說好了少吃泡麵嗎？”
“你煮的？”林晚嫌棄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的手藝比泡麵還難吃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給你煮過面？”
“大一那次。你煮了一鍋坨了的義大利麵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“那次是災難。”林晚把他推進客廳，“你等著，我泡完了給你也來一碗。”
“不用。我帶了東西給你。”
林軒在沙發上坐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盒子，遞給林晚。
林晚擦了擦手，接過盒子，開啟。
銀色的手鍊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。她把手鍊拿出來，翻過來看了看內側的刻字。
“永遠是兄妹”。
林晚盯著這西個字看了好半天。
她的嘴唇開始抖。
“這不是你小時候說的刻字嗎？”林晚的聲音帶著顫音，“你在鐵絲上刻的那個？”
那時候林軒還在福利院。他用一根鐵絲，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，在一根鐵條上歪歪扭扭地刻了“永遠是兄妹”五個字。他把鐵條送給林晚當手鏈。林晚戴了三年，首到鐵條生鏽了才捨不得地摘下來。
“那時候窮，只能用鐵絲。”林軒看著她，聲音很輕，“現在有錢了，補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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