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。”她把手裡的平板遞給林軒，“啟明實驗室的核心資料，有一部分被儲存在一個加密的伺服器上。伺服器的物理位置在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在哪裡？”林軒轉過身。
“國安 eighth 局的內部網路。”葉靈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周志遠說得沒錯。你父親的實驗資料，被國安收走了。”
林軒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能拿回來嗎？”
“很困難。但我可以嘗試。”葉靈看著他，“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——就算拿到了資料，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父親。資料只是資料，不是地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軒把平板還給她，“先做你能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
葉靈出去之後，林軒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很久。
他拿出金屬片，放在手心裡。金屬片在燈光下微微發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。
“爸。”他對著金屬片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在哪兒？”
金屬片沒有回答。它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，發出淡淡的光。
第二天的談判很順利。王建國帶來了董事會的回覆——同意兩千萬的保證金，其他條款基本按照林軒這方的方案執行。
簽約儀式安排在第三天上午。
會議室裡坐了十來個人——林軒這方有夏詩涵、葉靈、陳虎，對方有王建國和三個部門負責人。律師在旁邊一條條核對條款。
一切確認無誤後，林軒和王建國在合同上籤了字。
王建國站起來，主動伸出手：“林總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林軒跟他握了握手。
簽約完成後，財務部門開始處理兩千萬保證金的轉賬手續。由於是大型企業間的合作，走的是對公轉賬通道。但對方的財務效率很高，下午三點之前，錢就到賬了。
夏詩涵在手機上確認了到賬資訊之後，走到林軒面前，說：“兩千萬到賬了。”
林軒點了點頭。
然後——
“叮——”
系統面板突然彈了出來。
但這次不一樣。
面板不再是以前那種半透明的藍色了。整個螢幕爆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，刺眼得讓林軒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。
金色的光從面板中心向外擴散，像是一顆星星爆炸了一樣。面板上的文字全部變成了金色，字型也變了——比以前大，比以前亮，還帶著一種微微閃爍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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