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。
地點是東華路那家湘菜館的包間——最大的那間，能坐十五個人。這是他們每次開“重要會議”的固定場所。老張早就習慣了，每次看到他們來就把包間留著，還免費加兩道菜。
人到齊了。
蘇清雪坐在林軒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水。蘇小雨在她對面，雙手撐著下巴，好奇地看著所有人。夏詩涵坐在桌子另一頭，面前攤著一本筆記本。葉靈靠牆站著，雙手環胸。唐悅坐在角落裡，筆記型電腦己經打開了。陳虎和雷震在門口，一個坐著一個靠著牆。趙天霸是最後一個到的，手裡拎著兩瓶紅酒。
“什麼情況？大晚上的把大家叫過來。”趙天霸把酒放在桌上。
“林軒有話說。”夏詩涵看了林軒一眼。
林軒站起來。
他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——蘇清雪、蘇小雨、夏詩涵、葉靈、唐悅、陳虎、雷震、趙天霸。這些人陪伴了他從最開始的泡麵日子走到現在。每一個人，他都能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。
他攥了攥拳頭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們。關於我父親。”
包間裡安靜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軒身上。
蘇清雪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檸檬杯。
“我爸叫林啟明。他以前是一個科學家，做量子計算和基因編碼研究的。七年前失蹤了，到現在下落不明。”
林軒說話的聲音很平穩。他提前在心裡組織了好幾遍，現在說出來的時候，每一個字都是清清楚楚的。
“你們可能覺得奇怪——我從來沒提過我爸。不是因為不想說，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。首到最近，我才找到了一些線索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金屬片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個你們都見過。我之前說它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高科技產品。但現在我知道了——它是我爸做的。”
“你爸做的？”趙天霸瞪大了眼睛。
“對。這塊金屬片裡面是一個微型量子計算核心。我爸把他所有的研究資料編碼在裡面了。也就是——你們看到的那個“系統”。”
“等等等等。”蘇小雨舉起手，“你是說，你那個能看資產、能發任務、能給你獎勵的系統——是你爸設計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爸是什麼人啊？鋼鐵俠嗎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軒苦笑了一下，“一個科學家版本的鋼鐵俠。”
葉靈接過話：“我之前查到了一些資訊。林啟明的實驗室被國安以“專案安全審查”的名義關停了。所有裝置和資料被收繳。他本人下落不明。”
“國安？”雷震靠在門框上，眉毛挑了一下，“這事兒可不小了。”
“不小。”葉靈點頭，“所以這件事背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。”
林軒繼續說：“系統裡有一條資訊——我爸失蹤前把所有研究資料都編碼進了金屬片。系統的目的，是讓我完成他沒做完的研究，然後把成果交還給國家。”
“交還國家？”唐悅在角落裡抬起頭，扶了扶鏡框，“那你爸的研究到底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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