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股市開盤，遠東集團的股價出現了微妙的變化。開盤跌了一個點，盤中一度下探兩個點，雖然尾盤有所回升，但全天下跌了一點八個百分點。
一點八個百分點，對遠東集團這種體量來說，市值蒸發了幾千萬。
錢明遠坐在辦公室裡，臉色鐵青。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今天的報紙，財經版頭條就是軒轅科技融資的訊息。
“林軒。”錢明遠咬著牙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響，“好，很好。”
他的助理站在一旁，不敢說話。
晚上八點，省城CBD的寫字樓大多己經熄了燈，只有零星幾層的窗戶還亮著。軒轅科技的辦公室在這棟樓的十五層，是整棟樓裡最晚關燈的幾個之一。葉靈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，辦公室的燈還亮著，林軒的影子映在百葉窗上，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裡。走廊的感應燈隨著她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熄滅，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。電梯門開啟的時候，鏡面不鏽鋼裡映出她的臉，眼睛下面有兩道淺淺的暗影，口紅也掉了一半。
“給我查！”錢明遠突然吼道，“查江海集團這筆錢的來源，查林軒的背景，查他身邊的每一個人！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點！”
助理連連點頭，退了出去。
錢明遠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他的辦公室在遠東大廈的頂層，比江海集團還要高兩層。從這裡看出去，整個省城都在腳下。
“想跟我鬥？”錢明遠自言自語，“年輕人，你還太嫩了。”
與此同時，軒轅科技的辦公室裡一片歡騰。
夏詩涵開了幾瓶香檳，雖然林軒平時不讓在辦公室喝酒，但今天例外。唐悅難得沒有盯著電腦，而是舉著杯子跟葉靈碰了一下。
“哥，你太牛了。”葉靈的臉紅撲撲的，“一個億啊，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
“錢不是重點。”林軒端著杯子，“重點是周正海入局之後，錢明遠不敢再肆無忌憚地打壓我們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反擊了嗎？”夏詩涵問。
“不急。”林軒晃了晃杯子，“先穩住陣腳，把工業大學流失的使用者拉回來。唐悅，技術部那邊加把勁，把APP的體驗再最佳化一輪。”
“己經在做了。”唐悅說，“下週上線新版本，增加社群功能和積分體系。”
“葉靈，你的連鎖餐廳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第西家店下個月開業，位置就在工業大學後門。”葉靈掰著手指頭，“到時候學生們吃飯更方便，也能給“校園生活+”導流。”
“雷震呢？”
“武館第三家分館在裝修，預計下個月中旬開業。”雷震從沙發上抬起頭，“我還招了五個新教練，都是省級比賽拿過名次的。”
林軒點點頭，把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：“錢明遠以為砸錢就能把我們砸死。他不知道，我們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”
晚上，林軒獨自坐在辦公室裡。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，車流像一條金色的河。他開啟手機，系統介面跳了出來。
【宿主當前資產：1.35億（含融資）】
【主線任務進度：65%】
【新功能解鎖：商業情報分析】
林軒關掉系統介面。融資的事讓他離五千萬的目標更近了一步，但他心裡清楚，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錢。
是父親留下的金屬片，是那段中斷的錄音，是背後隱藏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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