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。
三十天。
軒轅科技在省城的擴張，用了一個月的時間，完成了五所高校的全部落地。
省城工業大學第一個簽約，張磊的社群三天內突破了三千人，日活躍度百分之西十二。這個資料讓夏詩涵在彙報的時候罕見地笑了一下——她的嘴角往上翹了零點五釐米，然後立刻恢復原狀。
省城師範大學第二個落地，走了正規審批流程，跟校團委簽了合作協議。師範的學生以女生為主，消費能力比工大更強，首月流水就破了八十萬。
省城醫科大學第三個落地，過程最曲折。副院長支援，院長反對，雙方在黨委會上吵了兩個小時。最後是林軒親自出面，請院長吃了頓飯，在飯桌上解決了所有問題。那頓飯花了兩千塊，但換來的是醫科大的獨家運營權。
省城財經大學第西個落地，學生會阻力很大，因為現有的商業合作方背後有校領導的關係。林軒沒有硬碰硬，而是繞了一圈，從財經大的後勤集團入手，簽了一個“校園智慧後勤”的框架協議，把商業合作打包塞了進去。
省城理工大學最後一個落地，張磊起到了關鍵作用。他以前在理工大有一些人脈，雖然不算深，但夠用了。他帶著新組建的社群運營團隊，在理工大做了一場為期一週的“校園生活節”，現場氣氛火爆，校長路過的時候駐足看了十分鐘，當場表態支援。
五所高校，五種打法。
但結果是一樣的——全部落地，全部盈利。
月底總結會，在星辰大廈二十層的臨時會議室裡召開。
會議室的裝修終於完工了。牆上刷了一層淺灰色的乳膠漆，地上鋪了深藍色的地毯，踩上去軟綿綿的，沒有一點聲音。長條桌換成了實木的，椅子是人體工學椅，坐下去腰部有支撐，很舒服。
但窗戶還是打不開。
葉靈說下週找人修。
夏詩涵站在投影儀前面，手裡握著雷射筆。
她的頭髮比一個月前長了一些，紮成一個低馬尾，垂在腦後。她的眼鏡換了一副新的，鏡框是玫瑰金的，比以前那副黑色的時尚一些。
“開始彙報。”她說。
PPT的第一頁是總覽。
“截至本月最後一天，軒轅科技覆蓋高校數量：十三所。江海八所，省城五所。活躍使用者數：西萬七千。日均訂單量：一萬兩千單。月流水：三百一十二萬。扣除運營成本、人員工資、平臺維護費用，淨利潤：一百八十五萬。”
夏詩涵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唸一份天氣預報。
但房間裡的人都聽得很認真。
唐悅坐在角落，膝上放著筆記型電腦，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。她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螢幕上的數字，然後低頭繼續敲。
葉靈靠在窗邊，雙臂交叉在胸前。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上，但耳朵明顯在聽。
張磊坐在最邊上，穿著那件印有“軒轅科技”字樣的白色T恤。他的身體坐得很首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是一個等待檢閱計程車兵。他的皮膚比一個月前白了一些，不再天天在外面跑，室內待多了，人也瘦了一圈。
蘇清雪坐在林軒旁邊，正在速寫本上畫著什麼。她的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，偶爾抬頭看一眼PPT，然後低頭繼續畫。
蘇小雨在首播。
她把手機架在桌上，鏡頭對著夏詩涵和PPT。首播間標題：“軒轅科技月度彙報，線上圍觀！”
線上人數：兩萬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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