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唐悅的方案完成了。
她把厚厚的一疊檔案拍在林軒的桌上，眼睛裡滿是血絲，但神采奕奕。那疊檔案至少有五釐米厚，封面上寫著《意識傳輸完整方案V1.0》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基於林啟明博士研究資料的整理與最佳化”。
“全在這裡了。”唐悅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從裝置除錯到執行步驟，從風險預案到應急處理，每一個環節都有詳細的說明。”
林軒拿起檔案，翻了翻。裡面的內容密密麻麻，全是專業術語和流程圖。他看不太懂，但他能看出來，唐悅下了很大的功夫。
“多久能準備好？”他問。
“裝置除錯需要一週。”唐悅說，“但意識共振的部分，你現在就可以開始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系統升級之後，你的共振能力應該更強了。”唐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，放在桌上，“我根據你父親的研究資料，設計了一套輔助程式。把它裝在你的手機上，可以在共振過程中即時監測你的腦電波和心率。一旦出現異常，程式會自動中斷連線。”
林軒拿起隨身碟，掂了掂。這個小東西，可能就是他的保命符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“別謝我。”唐悅擺擺手，“你要謝就謝你父親。他留下的資料太完整了，我只是照葫蘆畫瓢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功勞。”
“行了，別廢話了。”唐悅轉身朝門口走去，“我要去睡個三天三夜。沒事別找我。”
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。林軒低頭看著手裡的隨身碟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檔案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終於要開始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林軒去了唐悅的實驗室。
實驗室裡己經佈置好了。三臺腦電波監測儀圍成半圓，中間放了一張特製的椅子。椅子是黑色的皮革材質，扶手上固定著兩個金屬電極。椅子前面有一個支架，用來放置手機。
“坐。”唐悅指了指椅子。
林軒坐下來。皮革有些涼，但很快就適應了他的體溫。
唐悅把電極貼在他的太陽穴上，又在他的手腕上套了一個心率監測環。
“程式裝好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裝好了。”林軒掏出手機，螢幕上顯示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APP圖示，是一個藍色的圓環，裡面套著一個三角形。
“開啟它。”唐悅說。
林軒點開APP。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他的即時腦電波和心率資料。兩條曲線在螢幕上平穩地流動，像是兩條安靜的小河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唐悅看了看螢幕，“現在，拿出金屬片。”
林軒從口袋裡掏出金屬片，握在手心裡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唐悅問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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