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繞到駕駛位，拉開車門，看著還站在一旁沒動的舒渺，挑了下眉：“怎麼還不走，想讓我送你啊？”
舒渺別過臉，笑了一下：“誰要讓你送了，我一會兒去大門口打車。”
“行。今天我可真不能送你了，一個西面一個東邊，不順路，大啟在楊家村等我。”
楊熠扶著車門，迎著晨光瞇眼看了她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其實我也沒想到能這麼快找到專案。我還打算過了這個冬天再說，”
舒渺抬頭看他。他卻偏開臉，“還能多接送你一段時間。”
一陣風吹過來，舒渺把圍巾往上拉了拉，遮住大半張臉。
楊熠見她不說話，收斂了剛才那點不自覺外露的情緒：“趕緊走吧，別在這兒站著了，怪冷的。”
“我這就走。”舒渺緊了緊羽絨服，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楊熠應了一聲，跨進車裡關上門。
舒渺往小區門口走。沒走幾步，身後響起發動機點火的轟鳴，緊接著是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。
舒渺縮著脖子，整個人被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，她沒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楊熠保持著極低的速度，在舒渺身後緩緩跟了幾秒。
直到舒渺快到小區門口，他才提速，緊接著剎車停在了舒渺身旁。
他降下車窗，“上車，我送你。”
舒渺擺手，“不用，不順路，折騰一趟大半天就沒了。”
楊熠下了車，繞到副駕開啟車門，把舒渺按了進去。“我今晚不回來，明天想讓我送我也送不了。以後要是真忙起來了，更沒有時間送了。”
舒渺心理一陣泛酸，手下意識地附上小腹，昨晚來了月經，剛才被冷風吹了一會兒，小腹就開始不舒服。她沒再爭執，低頭把安全帶扣好。
八點二十五分，楊熠的車穩穩停在“新起點裝飾公司”門口。
舒渺剛下車，瞥見陳啟新也從旁邊的一輛路虎車上下來。
他手裡拎著公文包，深藍色牛仔褲，配一件黑色加棉皮夾克。依舊是那副閒適又不失考究的打扮。
“陳總，早。”舒渺禮貌地打招呼。
“早，舒渺。”陳啟新迎上來，臉上帶著一抹笑意，“挺準時。”
兩人正準備一起上臺階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短促鳴笛。
舒渺停下腳步回頭，看見楊熠降下車窗，正看著她，“等會兒。”
只見他推開車門下車，邁著大長腿幾步走過來，徑直站到她面前。
“怎麼了？”舒渺一臉莫名其妙。
楊熠沒說話，先是蹲下身，把她那不知道有什麼問題的褲腳理了理，隨即站起身，微微低頭，手伸向她的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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