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的裝修對接，楊熠全推給了劉金啟。她每次去之前，劉金啟都會提前發條訊息：“舒姐，明天幾點到？”
她每次到現場，楊熠都恰好不在。劉金啟會在旁邊跟著，拍照片、記錄，偶爾替楊熠說兩句好話，她權當沒聽見。
時間久了，她也養成了一個習慣，每次下車之前都會先看看，那輛白色普拉多在不在院子裡。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。
後來，她也聽楊穎說，楊熠最近一直住在楊家村，沒回過家。
又一個週四下午，舒渺又去了楊家村。
溫泉池已經開始貼磚，空氣裡都是切割機揚起的灰塵。
她站在池邊看工人貼磚的縫隙，身後忽然飄來一股煙味。
舒渺下意識皺了皺眉，往旁邊站了幾步。
劉金啟趕緊把煙掐了。“抱歉啊舒姐，我忘了你聞不了煙味。”
舒渺低頭翻著圖紙，“沒事。”
劉金啟笑了笑：“楊熠要是要在，肯定得罵我。”
“罵你幹什麼？”
“他說你不喜歡煙味，讓我抽菸離你遠點。”
舒渺看著他笑，“他自己不也抽菸嗎？好意思說你。”
“他從來不抽啊。”
“你少替他說好話了，我每次來，都看見菸灰缸裡有菸頭。”
“那都是我抽的。”
舒渺不再說什麼，收起捲尺。“今天就到這，我先回去了，過幾天再過來。”
劉金啟猶豫了一下，問：“那個……楊穎姐最近還挺忙的？”
舒渺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她……怎麼從來不來楊家村？”
“她工作很忙的，再說來了也幫不上忙。”
劉金啟摸了摸鼻子，“那你見到楊穎姐，幫我問聲好。”
舒渺抬眼看了看劉金啟，點點頭。“好，我看見她我就轉達。”
週五晚上，舒渺被楊穎叫去了。
這段時間，兩個人都忙，也一直沒見面。楊熠去鬧的那件事，也一直都瞞著楊穎，楊穎好像也沒精力關心她的感情狀態。
楊穎每次給她打電話、發微信，十句裡有九句離不開那個叫張亦辰的男人。
楊穎從臥室裡走出來，身上又換了一套。“這件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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