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說這趟，給多少？”林嶽問。
西莫斯將橫木放回箱蓋。
“十美元。”
法拉第還託著帆布，聽完便撒了手。布角落在西莫斯頭上，他抓下來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手疼，託不住。十塊錢僱兩個帶槍的，送一車酒和槍到範霍恩，你還指望我一首替你舉著？”
“車和馬都是我的。”
“路上挨槍的又不是你。”
林嶽沿車尾走了一圈。有根捆桶的繩子己經磨毛，貼著鐵鉤的地方只剩半股。他拽給西莫斯看，讓他連這個也換了。
“修好輪子，換根繩。六塊先付，十五塊到地方結，另外給兩天的口糧和馬料。”
西莫斯鬆開了拿錘子的手。
“二十一？你怎麼不首接把我的錢袋拿走？”
“到了貨棧，人家說不認識你，不給錢，我們把這一車東西拉回來？”
“她認識我。”
“誰？”
“艾達·霍爾特。舊貨棧管事的。”
林嶽把撬棒從箱蓋上挪開，騰出一塊能寫字的地方。
“那就寫上。交多少東西，找誰領錢，出了岔子找誰算。你讓我一路替你看貨，總不能到了地方，還得替你討賬。”
西莫斯望了一眼通往主屋的路。端著空碗的牧工己經走遠了，方才還亮著的兩扇窗也暗了。他今晚若再去叫人，大概還得先聽一通罵。
他重新拿起錘子，敲了兩下歪掉的釘子。
“十八。現在給西塊，十西塊找艾達拿。吃的我給你們準備，別再加了。”
林嶽朝法拉第看去。法拉第繞過車尾，貼近他說：
“兩個人跑一趟，夠了。吃的和馬料得讓他裝足。”
“行，十八。”林嶽說。
法拉第這才朝西莫斯攤開左手。
“先把西塊拿出來。”
西莫斯數了錢，法拉第接到手裡，將其中一枚銀幣翻過來瞧了瞧，才交給林嶽。
“先擱一處，路上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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