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煮，水開了灌三碗，一碗都不能少！”
護衛趕緊拿陶罐接雨水，架在火上煮。
藥湯熬好的時候，沈舒窈己經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周錚端著碗，掰開她的嘴灌了一口。
苦刺根的湯，比黃連苦三倍。
沈舒窈被苦得“噗”地全噴了出去，連湯帶沫濺了周錚一下巴。
“咳咳咳，苦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她扭著頭拼命躲，臉皺成個核桃。
周錚用袖子擦了把下巴上的藥汁，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焦躁。
“張嘴。”
“不喝！”沈舒窈就算燒糊塗了，逃避苦藥的本能依然線上，“我不喝，死也不喝，你灌我毒藥吧，毒藥起碼沒這麼苦！”
周錚抬頭灌了滿滿一口藥湯含在嘴裡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拇指卡著她的腮幫往兩邊一擠，嘴唇壓了上去。
沈舒窈嗚嗚掙扎，拳頭捶在他胸口上，跟撓癢癢沒區別。
第一口渡完，周錚鬆開她，又含了第二口。
“嗚——不要——”
再次堵上去。
沈舒窈被灌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嗚咽聲從兩人貼合的唇縫裡漏出來，又軟又啞。
第三口。
她己經沒力氣掙扎了，軟綿綿的癱在他懷裡，嗓子裡發出小貓一樣的哽咽。
周錚鬆開她的嘴，嘴角還掛著棕黑色的藥漬。
沈舒窈氣若游絲地瞪他，眼眶紅透了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變態。”
“再吐一口，老子就再親一口。”周錚拿袖子給她擦嘴，“反正老子不嫌苦。”
阿九看傻了，拽著阿七的袖子。
“大哥殺人連眉頭都不皺的，怎麼現在喂個藥還怕把人嗆著？”
阿七老氣橫秋地嘆氣：“這叫上頭了，懂不懂。”
林萬三縮在角落裡，看著這一幕，搖了搖頭。
這凶神算是栽的透透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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