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從統領的尾椎骨首沖天靈蓋。
他從懷裡摸出竹筒，抽出紙條，拿炭筆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“龍未死！”
塞進竹筒，綁在信鴿腿上，他用盡全力將鴿子拋向天空。
收起所有輕蔑，統領的眼神變得陰狠而瘋狂。
“換計劃！停止正面強攻！側面攀崖的西人，現在，立刻，動手！”
山上。
第一波攻擊被打退，寨子裡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。
周錚靠在石壁上，喘息粗重，低頭看著自己左肩，己經崩開了兩針，絲線勒進肉裡，疼得鑽心。
沈舒窈從石屋裡跑了出來，手裡捏著那方繡著醜鴨子的帕子，眼眶通紅。
“你又流血了！”
剛跑到跟前，就被周錚粗暴地拽進了石壁的陰影裡。
“跑出來幹什麼？外面刀劍無眼，你想被捅穿？”
“我……我給你擦血……”她舉著帕子，想去碰他血肉模糊的肩膀。
周錚偏頭躲開，“這口子深，你這點布料堵不住。”
他低頭，攏緊了懷裡的嬌氣包，“等老子把下面那些雜碎清理乾淨。”
用鼻尖廝磨著她的肌膚“再讓你……從裡到外，好好替老子堵。”
沈舒窈被他話裡赤裸裸的雙關燙得渾身發軟，腿都站不首。
這瘋狗！這禽獸！都快死了腦子裡還全是漿糊！
“你放開我，蘇姐姐說你不能再用力了。”她伸手去推。
手掌卻被他按住順著往下帶。
那裡的肌肉因殺戮和情慾而緊繃，燙得驚人。
“老子用沒用力，你摸不出來？”他眼底燒著兩團黑色的火，“這地方太窄，施展不開。”
“等過了這關，找個寬敞的地方，讓你見識見識，什麼叫……真用力。”
就在這時，懸崖傳來一陣細微的鐵器刮蹭岩石的響動。
屬於男人的情慾褪去，只剩下野獸般的殺機。
周錚把沈舒窈往身後一推，“滾回屋裡去。”
“不管聽到什麼，不許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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