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麼一說,沈琛倒是想起前陣顧垚剛搬來那會兒的事。那天他在客廳看電影,顧垚出來跟他借電腦轉介面,他當時沒多想,讓那貨自己去書房拿,結果差點讓他發現那個盛滿心事的本子。從那以後他就張嘴閉嘴都是白月光,時不時就那這事出來開玩笑。
“他自己腦補的吧。”沈琛輕笑道:“他那人就愛捕風捉影,沒準兒哪天我書桌上多一摞沒拆封的信,他都能腦補出一部苦情大戲。”
陸汀溪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問:“真的?真沒有白月光?”
沈琛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她頭,笑著回:“沒有。”停頓幾秒,又說:“就算有,也只能是你,沒別人,你不都驗過貨了嗎?怎麼還不相信?”
“驗貨”指的是辨別“童子雞”的真偽。這點倒是真的,他沒扯謊。陸汀溪是親眼見證了他從笨拙到技術嫻熟的,做不了假。她“切”了一聲,“誰知道你心裡裝沒裝別人,我只是驗身了,又沒驗心。”
聽到這話,直接給沈琛氣樂了,“陸汀溪,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你當我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呢?”他來了脾氣,跟受了多大詆譭似的,“我心不在你身上,憑什麼讓你白睡啊。”
陸汀溪張嘴想反駁,卻發現人家這話竟然找不出任何邏輯漏洞,再看沈琛那表情,挺委屈的。她憋了兩秒,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沈老師,你怎麼弄的跟個小媳婦一樣,咱倆到底是誰睡誰啊,明明是你佔便宜,說得好像是我耍流氓似的。”
沈琛挑了挑眉,“便宜我是沒少佔,但是你先動的手,咱就算扯平了。”
這話簡直就是在潑髒水,先動手的明明是他自己,這怎麼轉過頭來就開始汙衊人了?陸汀溪腰板坐得溜直,擺出一副要掰扯清楚的架勢,“這話你也好意思說?咱倆到底是誰先動的手?”
“你。”沈琛看都沒看她,視線直直的落在前面的車流上,語氣肯定,沒半點含糊。
“呵,怎麼就我先動手了?沈老師,你說話要有依據,別血口噴人。”陸汀溪眼睛瞪得比平時大了一圈,一臉不服氣,“還沒確定關係你就上下其手了,現在倒說上我了?”
“有依據啊,沒亂說。”
“什麼依據?”陸汀溪梗著脖子,氣得滿臉通紅,誓要替自己洗白。
沈琛看著她笑了一聲,目光裡帶著幾分揶揄,不緊不慢地提醒了一句,“你自己好好回憶回憶,這事你當時可追著我問了挺長時間。”他嘖嘖兩聲,慢悠悠往椅背上一靠,調侃道:“我當時都不好意思說,你竟然還好意思問。”
有這事?
陸汀溪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,仔細回憶著兩人之前相處的過往,怎麼想都沒想起來。她一臉困惑地看著他,問:“我怎麼沒印象了?你到底說得那件事啊,別打啞謎行不行。”
沈琛的嘴角弧度深了幾分,卻偏偏不急著說破,只是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:“想不起來就算了,反正也到手了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說一半啊?”陸汀溪急了,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“你把話說清楚,別不明不白冤枉人。”
“喝醉那次,想起來沒?”沈琛又提醒了一句,“就咱仨在我那吃火鍋那天,你把我給啃了。”
“哦。”陸汀溪這下想起來了,確實有那麼件事,當時鬧得挺尷尬的,她還追著人家問“我摸哪了”。那場面,現在想起來都社死。這事她理虧,於是不吭聲了。
見她心虛了,沈琛反而來勁了,笑著問:“想起來了?”
陸汀溪點了點頭,依舊保持沉默。
“別不說話啊,剛才不挺信誓旦旦的嗎?這會兒怎麼沉默上了?”沈琛臉上帶著點得逞的笑,“陸汀溪,你這人就是這點好,理虧了絕不嘴硬,直接裝死。”
陸汀溪終於動了,轉過頭瞪了他一眼,“不就摸了一下嗎,不算動手。”
“那還不算呢?你知道你摸哪兒了嗎?”沈琛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裡多了分玩味。“當時咱倆那關係確實不好意思講,現在沒事了。”他往下瞟了一眼,意有所指,眼神和語調都挺不正經的,但說出的話還在裝,“算了,還是不好意思說。”
陸汀溪暗暗鬆了口氣,其實她心裡已經猜到了答案。如果這事是真的,那確實是她先動的手,沈琛沒誣賴她。正打算替自己辯解兩句,沈琛又開口了。
“等會兒回去再指給你看,反正晚上也得補課。”
陸汀溪:“?”
:說話有者作
中言不在盡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