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,基本上有兩種原因。
一是想佔有她,一是想征服她。
而男人對女人之所以念念不忘,原因也有兩種,一是得不到,二是搞不懂。
基於以上,永泰公主成了江翊刻骨銘心的白月光。
江翊一直是個很挑剔的人。
一般公侯世家在男子成年後,家族親長多會準備通房丫鬟,以教人事。更有些貪玩好色的,花街柳巷也是常客。
江翊雖自幼沒了父母,可獲得一應關愛並不比旁人少。就連太后娘娘,都曾親自過問,賜下宮人。
可他房中,直到寄棠之前,一直都乾乾淨淨。
身邊人左擁右抱,獨他像個君子。
哪怕仙蕙已遠嫁和親。
旁人笑他痴。
其實江翊心中清楚,他並非在為誰守身,他只是沒有「感覺」。
寄棠是唯二叫他有那種感覺的人。
江翊這一晚都睡得不安穩。
總覺得枕頭被子上沾染了寄棠的味道,睡得半夢半醒間他下意識伸手撈人,結果撈了幾次都撈空了,他一下驚醒,茫然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棠棠已經走了。
再也不會回頭。
下半夜,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,夢裡卻又回到那晚的營帳。
他才到隴右,人便病倒了,那晚軍營夜訓,整個大帳都靜悄悄的,他連何時倒在地上都不清楚,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直到被一個女孩救起來。
他整個人燒得渾噩,卻抱著女孩不肯鬆手。
說來丟臉,在此之前的十五年裡,江翊從未產生過男人身體上的衝動。可那一時那一刻,他摟著女孩的腰,柔軟,細瘦,像是春日汲飽水的柳枝。(稽核大大,他只是摟住女主的腰,沒有一點點的性行為,後面還被推開了,跪求放過!!)
屬於成年男人的,帶著原始野性慾望的那部分,幾乎是一瞬間被喚醒。
他甚至連她的臉都未看清,被輕易推開。
卻記住了那份「感覺」。
月光很亮,玉盤一般掛在天邊。
月色是朦朧的紗,覆在她纖細的身上,藉著月色,江翊看到她的側臉。
瑩潤,柔美。
是仙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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