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老兵？”
鄭國堂也停住。
林錚看向所有人。
“今天東側二班還算順，因為鄭國堂在，他能臨時安排火力。”
“能帶趙有光往前插，可每個班，都有這樣的人嗎？”
趙有光坐在人群后面，手裡的槍己經擦好，他聽見自己的名字。
抬頭看了一下，很快又低下頭。
鄭國堂沒回頭。
林錚繼續說。
“戰鬥打亂之後，排長找不到班長，班長找不到組長。”
“組長找不到傷員，這不算稀奇。”
“真正要命的是，每個人，都在等別人下命令。”
周大錘壓低嗓門。
“這毛病真有。”
靳開來接道。
“守方今天就有。”
他看向張德明。
“左翼機槍，被端後，你們那邊誰接著指揮？”
張德明說。
“我。”
靳開來問。
“你怎麼指揮的？”
張德明尷尬地咳了兩聲。
“我讓他們往後撤。”
靳開來問。
“撤到哪？”
張德明答不上來。
靳開來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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