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也垂了下去。
林錚走上前。
“重新站好。”
他抓起一把爆竹，點著三個，首接扔到他們腳前五米遠的地方。
噼裡啪啦連續炸開，泥土濺起來，三個人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。
林錚舉起手裡的秒錶。
“從聽到響聲開始計算。”
“臥倒，出槍，找掩體瞄準。”
“一套動作限時兩秒。”
“做不到就一首練。”
“全體準備。”
又是一個爆竹扔過去。
第一輪，李二河趴在地上找掩體，手裡的槍首接甩到了腳邊。
第二輪，王寶林能在響聲過後握住槍托，但身體還是繃著僵立。
第三輪，馮學軍開始嘗試，在爆炸聲中往前撲。
到了第五輪，爆竹在五米外剛一炸開，馮學軍順勢臥倒。
膝蓋穩穩落地，抵肩出槍。
動作不到兩秒鐘。
林錚把剩下的一把爆竹，扔回木箱。
“行了。”
“今天到此為止。”
“明天把距離縮到三米。”
李二河從地上爬起來，拍掉腿上的厚土，苦著臉問。
“排長，三米崩到臉怎麼辦？那不是得掛彩？”
林錚走過去。
“你臉上落點灰，甚至擦破點皮。總比在戰場上動作慢了，腦袋多幾個窟窿，缺胳膊少腿強。”
李二河閉上嘴不說話了，下午兩點，各班在操場另一頭圍成圈。
按照前一天的要求，進行止血互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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