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透，起床號就響了。
林錚己經穿戴整齊，站在宿舍門口等著。
五點半，全連在操場集合。
每個人揹著各自的武器裝備，彈藥箱由各班輪流抬。
梁三喜不在，趙蒙生站在佇列前面，下達了出發的命令。
“全連都有了，向右轉，出發！”
隊伍沿著山路往團屬射擊場方向走。
天邊剛泛白，山谷裡霧氣還沒散盡。
林錚走在二排佇列中間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後面抬彈藥箱的戰士。
劉大勇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，背上扛著火箭筒的訓練模型。
鄭國堂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排長，大勇一早上沒說話。”
“緊張的吧？”
“要不要我去跟他聊兩句？”
“不用，讓他自己消化。上了射擊位就好了。”
七點西十分，隊伍到達射擊場南側山谷。
靶標己經立好了，三百米、二百米、一百米各一排。
趙蒙生拿著望遠鏡和筆記本，坐到了觀察位的土坎上。
林錚走過去。
“指導員，步槍科目先開始，一個班一個班上。”
趙蒙生點頭，翻開筆記本。
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八點整，第一組射手臥倒在射擊線上。
一班班長周大錘趴在最左邊的位置，左手託槍，右手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。
“預備——放！”
槍聲在山谷裡迴盪。
五發打完，報靶員跑過去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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