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鏡框上抖了兩下。
“繼續查。九連同批次彈藥封存。全團各營連，凡有同廠同批次庫存，全部停止動用。”
趙蒙生正從連部過來，手裡拿著筆記本。
他聽到這話，腳步加快。
“馬參謀，需要九連出人配合嗎？”
馬參謀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指導員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連把封存清單簽了。剩下的，我們去各連查。”
趙蒙生立刻翻開本子。
“封存數量多少？”
年輕幹事報數。
“火箭彈十一發。迫擊炮彈五發。同廠同批次待複核箱體六箱，封條暫貼。”
趙蒙生逐項記下。
“我籤。”
靳開來拿過封條，親手貼在木箱邊緣。
他按得很重。
紙條貼上去，沾了滿手漿糊。
馬參謀說：“靳排長，下午我們去一營二連。”
“你們炮排老炮手借我們一個。”
靳開來回頭喊。
“張德明！”
張德明從炮排跑來。
“到！”
“跟檢查組走。看到藥柱變色、粉化、結晶，全給我報清楚。”
張德明挺胸。
“是！”
下午，檢查組的卡車離開九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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