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不是禱告本身在起作用，而是禱告消滅了器械上的微生物。”
“而如果真是這樣......”
露西還沒說完，維克托已經自然而然地推導了下一個結論。
“那把器械丟進沸水裡煮，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。”
他把圖紙仔細疊好，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，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，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老院長拍了拍胸口確認圖紙放穩了，轉身就往門口走去。
他打算現在就去找上頭彙報，然後聯絡幾家相熟的醫院展開測試。
同時還要準備實驗流程和資料採集規範......
然而剛起步，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了他的後衣領，把他硬生生拉住了。
維克托回頭看去，只見露西正悠然坐在桌子上，看著他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老院長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露西則頗為好奇地看著維克托，歪了歪頭。
“老頭，你就不打算發表點感想嗎？”
“感想？什麼感想？”
“聖光賜福可是咱們教會醫院百年來的優良傳統與核心優勢欸。”
露西頓了頓，眼睛盯著維克托。
“要是這套理論真的能成，意味著隨便哪個鄉下診所，拿口鍋燒鍋開水，把器械丟進去燙一燙，就能達到跟聖光賜福一樣的效果。”
“你就沒什麼想說的？”
說完，露西翅膀抱胸，好奇這位教會醫院老院長的反應。
然而，維克托聞言卻眨了眨眼，然後笑了。
“這是好事啊。”
露西沒說話，等著他繼續往下講。
維克托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掩的窗扇，早晨的陽光裹著中庭裡草藥的清香湧了進來。
他背對著露西，望著窗外醫院鱗次櫛比的樓宇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露西，你知道我每年秋天都要去一趟南邊的鄉鎮嗎？”
企鵝蘿莉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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