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門,何雨柱快步往院門口走,經過中院的時候,碰上了劉海中。
劉海中正端著飯碗蹲在自家門口吃午飯,看到何雨柱換了身乾淨衣裳往外走,多看了兩眼。
“傻柱,你這打扮得挺利索,幹嘛去?”
“二大爺,出去辦點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私事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何雨柱沒停腳,首接出了院門。
劉海中端著碗愣了一下,心想,這小子最近怎麼回事?怎麼說個話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,以前那個傻乎乎有問必答的傻柱呢?
何雨柱出了南鑼鼓巷,一路往靈境衚衕趕,走到半路上,他開始琢磨待會兒見了首長該怎麼說話。
這種級別的人物,你跟他套近乎沒用,拍馬屁更不行,人傢什麼場面沒見過?你一個十五歲的小子去拍馬屁,那叫班門弄斧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實在,問什麼答什麼,不該說的一個字別多說。
還有一件事,首長說讓他去當炊事員兼通訊員,他嘴上答應了,但心裡還有個疑問沒搞清楚,跟著老首長,是留在49城,還是要去外地?
如果留在49城,何雨水的事好安排,要是去外地,那就麻煩了。
六歲的丫頭,一個人扔在西合院?那些街坊的嘴臉他太清楚了,易中海倒是會假惺惺地照顧,但那種照顧是有代價的,吃了人家的,以後就得還。
閻埠貴?那鐵公雞別指望,賈張氏?更不可能,至於劉海中更加指望不上。
突然何雨柱想到了一個人,聾老太,也就是自己上一世經常喊奶奶的那位。
但是想到對方做了那麼多,也是在算計自己給她養老送終,本質上跟易中海是一類人,這讓他感到了無比噁心,他發現整個西合院雖然不大,但真的什麼樣的鳥兒都有,幾乎可以用禽獸之院來形容。
所以何雨水的安排,是他今天去見老首長之前必須想清楚的事。
何雨柱走到靈境衚衕東口,放慢了腳步。順著衚衕往裡走,數到第三間院子,黑漆漆的大門口站著兩名警衛員。
何雨柱走到跟前,停下來。
其中一個警衛員上前一步。
“這位小同志,你找誰?”
“我叫何雨柱,首長讓我下午過來的。”
警衛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轉身進了院門,過了不到一分鐘,出來了,衝他點了點頭。
“進去吧,首長答應見你了。”
何雨柱聞言,快步邁進院門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棵石榴樹,樹底下那把藤椅上空著,小方桌上放著幾份報紙和一個茶杯。
正房門開著,裡頭傳出了一陣男人的說話聲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裡沒動,就這麼靜靜地等著,因為他明白萬一對方在裡面開會,商量一些軍情或者機密的事情,自己貿然闖入是非常不禮貌且不雅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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