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周測的第一名……”
數學老師的聲音停在半空。
全班的呼吸也跟著停了一瞬。
江浩坐在後排，手指死死掐著桌沿。
他明知道自己的卷子後兩道大題空了一半，可心裡還抱著最後一點僥倖。
也許蘇晚也錯了。
也許她只是看起來穩。
也許她被他干擾之後，後面壓軸題根本沒寫完。
數學老師把最上面那張卷子放到講臺邊，先看向陸知珩。
“陸知珩，一百五十，滿分。”
這個結果沒有人意外。
陸知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連眼神都沒變，只把手裡的筆輕輕擱下。
數學老師又拿起第二張卷子。
這一次，他的目光落在蘇晚身上。
“蘇晚，一百西十二。”
教室裡徹底靜了。
一百西十二。
在重點班裡，這個分數也絕不難看。
更何況，所有人都知道，蘇晚前一天丟了複習卷，考試時還被江浩連續干擾。
有人下意識回頭看江浩。
江浩的臉色瞬間難看得像被人甩了一巴掌。
數學老師把卷子遞給前排同學往後傳，語氣比平時更認真。
“蘇晚這次卷面很清楚，基礎題幾乎沒有失分，後兩道壓軸題雖然最後一步沒收完，但思路是對的。尤其第十八題，端點條件沒有漏，這一點很多同學都栽了。”
蘇晚接過卷子時，指尖輕輕按住右上角的紅色分數。
一百西十二。
不是最高。
也不是終點。
可這上面的每一分，都是她從流言、偷卷、干擾和前世的陰影裡一點點搶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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