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成績單前，手指掐進掌心。
她聽見那些話，臉上像被一層層剝掉了溫柔的皮。
第二十三。
她還是第二十三。
以前這個名次壓著蘇晚，她可以笑著安慰她，說“晚晚別急，下次會好的”。
可現在，蘇晚己經從第二十六沖到第十七。
中間只隔著幾天。
再下一次，蘇晚就不只是超過她。
蘇晚會把她遠遠甩在身後。
江浩從人群后方擠出來，一把把自己的卷子塞進桌肚。
蘇晚正好合上錯題本。
他盯著她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你別以為這次考好，就真能翻身。”
蘇晚抬眼。
她沒有像以前那樣退讓，也沒有急著反擊。
只是把桌上的數學卷翻到第一頁。
“江浩。”
她聲音很平。
“你上次說我是靠運氣。”
江浩臉色一僵。
蘇晚指尖落在紅色分數旁邊。
“那這次呢？”
周圍的同學瞬間安靜下來。
江浩喉嚨像被堵住。
他說她靠陸知珩。
可陸知珩的資料也擺在那兒，誰有本事把資料變成分數，誰才是真的會用。
他說她裝努力。
可她在考場上被他干擾，還穩穩寫完了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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