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，你材料準備好了嗎？”
蘇晚把檔案袋放到桌面左上角，拉鍊扣朝向自己。
“快了。”
林薇薇視線從透明檔案袋上一掃而過。申請表最上方的“理科競賽正式申請”露出半行。
她指尖輕輕蜷起。
“你整理了好多頁啊。我剛才聽陳老師說，材料順序錯了好像會被退回來。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排？我以前也幫課代表整理過表格。”
語氣溫柔，像真的只是好心。
蘇晚看著她伸過來的手，想起上一次她摸進桌肚時紙頁被碰皺的聲音。
蘇晚抬手按住檔案袋。
“不用。”
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眶立刻紅了：“晚晚，我只是想幫忙。你別總對我這麼防備，好不好？”
蘇晚沒有壓低聲音：“我自己的申請表，我自己整理。”
旁邊幾個同學看過來。林薇薇最會讓自己顯得委屈，可這一次，周圍眼神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站到她那邊。
因為誰都記得，她上次伸手進蘇晚桌肚的事。
林薇薇只能勉強笑笑：“那你別忘了時間。聽說今天下午年級組那邊人很多，晚了可能排不上。”
“謝謝提醒。”
林薇薇轉身回座位時，眼底那點柔弱一點點冷下去。
她沒有碰到表，但她看見了。正式申請表己經有陳老師簽字，成績影印件也蓋了班級章。只要今天交到年級組，初審名單裡就會有蘇晚的名字。
不行。
絕不能讓那張表安安穩穩進年級組。
下午第二節課後，蘇晚去教務處補蓋章。
陸知珩正好從年級組出來，手裡拿著藍色回執單。
“你交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年級組在哪個視窗收？”
“行政樓二樓東側。”陸知珩頓了頓，“今天西點半前人少。走西樓梯上去，避開高一放學的人流。”
蘇晚點頭記下：“我晚自習前過去。”
陸知珩看了她一眼：“別讓材料離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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