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得發膩。
蘇晚把空白影印件放進另一隻透明小檔案袋。
旁邊的女生看見她的動作，小聲問：“蘇晚，你怎麼了？”
蘇晚抬頭，語氣很平。
“我的正式申請表被換了。”
那女生睜大眼。
“啊？”
江浩立刻嗤了一聲：“你別什麼事都往別人身上賴。說不定是你自己拿錯了。”
蘇晚看向他。
“我還沒說是別人換的。”
江浩臉上的表情一僵。
蘇晚繼續道：“你怎麼先急著替人解釋？”
教室裡幾道目光瞬間落到江浩身上。
江浩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只是覺得你疑神疑鬼。”
“是嗎？”
蘇晚把原本檔案袋裡剩下的材料一頁頁擺出來。
成績影印件還在。
學習計劃還在。
競賽方向說明還在。
唯獨最上方那張正式申請表，從簽過字的原件變成了空白影印件。
她把材料順序擺得很清楚，讓旁邊幾個人都能看見。
“我剛才檢查時，申請表上有陳老師簽字，有編號，有我的名字。現在這張沒有。”
蘇晚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楚。
“如果是我拿錯，為什麼其他材料都在原來的順序裡？”
江浩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旁邊有人小聲說：“剛才江浩一首擋著她桌子。”
“林薇薇是不是也從她旁邊過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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