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還沒結束，校園論壇的新帖就被頂到了首頁。
標題寫得很刺眼。
“省一名單剛出，某同學的面試資格到底是誰給的？”
帖子沒有首接點名。
可裡面每一個暗示都指向蘇晚。
高三三班。
短期逆襲。
與年級第一長期繫結刷題。
老師頻繁單獨叫去辦公室。
剛被匿名舉報，轉頭就貼出一等獎和頂尖985面試推薦資格。
最後，發帖人還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：
“有些人拼命刷題未必有用，有些人找對了人，連路都能被提前鋪好。”
蘇晚看見帖子的時候，剛把下午要問趙老師的題整理到第三道。
前排女生小心翼翼把手機遞過來。
“蘇晚，你別生氣啊，我是想讓你先知道。”
蘇晚接過手機。
她從頭到尾看完，臉上沒有太大表情。
只有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這一次，比前幾天更噁心。
前面的流言還披著“合理懷疑”的皮。
現在這篇帖子，幾乎是在把她、陸知珩和老師一起往髒水裡拖。
如果她只是普通學生，他們可以說她成績有水分。
如果學校核查了，他們就說學校偏袒。
如果陸知珩替她證明，他們就說她靠陸知珩。
一環套一環。
不是想求真。
是想讓她無論怎麼證明，都永遠不乾淨。
蘇晚把手機還給前排女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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