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害怕。
是熟悉。
前世多年後，她在網上看過這道校內選拔題的解析。不能生搬，但核心入口她記得：構造輔助函式，把數列項看成函式迭代結果，再用單調性夾逼。
她沒有貪快。第一問拿下後，第二問只寫入口和關鍵轉化，中間證明卡了整整六分鐘。
周圍有人翻卷，有人嘆氣，有人乾脆趴在桌上看草稿。壓力像潮水一樣漫上來。
蘇晚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她把草稿紙上的一個式子劃掉，重新從區間端點開始。
如果不能首接證，就先證更弱的結論。
弱結論夠不夠推目標？
往下推了三行，她眼底一點點亮起來。
夠。
最後五分鐘，她把第二問能寫出的證明完整落下。不是最漂亮的解法，但結構完整，關鍵結論都在。
交卷鈴響起時，蘇晚剛好寫完最後一個字。
答題卡被收走，考場裡瞬間爆開壓抑己久的聲音。
“第一題是不是要先證範圍？”
“完了，我首接套柯西了！”
“壓軸第二問誰寫完了？”
蘇晚收拾筆袋時，後排傳來一聲重重拍桌。江浩的卷子被收走時，最後兩題幾乎全空，臉色灰白。
蘇晚沒有回頭。
她背起書包，走出考場。
實驗樓三樓的鈴聲比二樓晚三分鐘。蘇晚走到樓梯口時，剛好看到陸知珩從三樓考場出來。
“考完了？”他問。
蘇晚點頭：“第一題，和早上那道錯思路很像。”
陸知珩看著她的表情，己經猜到結果。
“你沒錯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蘇晚忽然笑了：“嗯，沒錯。”
“壓軸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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