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握緊筆，忽然道：“構造不變數。”
陸知珩抬眸。
蘇晚把式子重寫：“不是首接算通項，是看每一步變化裡有沒有被保留下來的東西。”
思路像被撬開，她越寫越快。最後一行落下時，指尖發酸。
陸知珩看著紙，眼底浮起很淡的笑意：“你看，這不是運氣。”
蘇晚喉嚨微緊：“我知道。”
可有人替她說出來，還是不一樣。
第三類幾何變式沒有完整做完。陸知珩只幫她把容易丟分的輔助線提醒了一遍：“明天遇到超綱難度，先拿能拿的分。別和壓軸題賭氣。”
蘇晚點頭：“你也是。”
陸知珩看她：“我？”
“學神也不能和題賭氣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說：“好。”
兩人下樓時，操場黑了大半。江浩站在樓梯拐角陰影裡，臉色難看，顯然看見了他們一起刷題。
蘇晚掃他一眼，沒有停。
江浩卻忍不住：“都快考試了，還黏在一起？”
陸知珩眉眼冷下來。蘇晚先轉身：“江浩，你現在還有空管別人，說明題做得很輕鬆。那挺好，明天考場見。”
一句話，把他的陰陽怪氣堵回喉嚨。
江浩最怕的就是“考場見”，因為成績不會聽他辯解，也不會因為他嗓門大就多給一分。
校門口的風更涼。蘇晚把草稿紙放進資料夾，又把做了記號的影印件塞進牛皮紙袋。
原件在證件袋裡。
照片在手機和郵箱。
影印件一份交老師，一份在資料夾。
誘餌在書包外層。
每一步都清楚。
第二天清晨，校門口己經停了去省實驗中學的大巴。參賽學生陸續集合，神色或興奮或緊張。
陳老師站在車門邊點名。
“蘇晚。”
“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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